复，但也可能……一辈都看不到。」

「那幺有方法可以避免永久失明吗？」湘羽问。

「先看看血块能不能自动散开，要不然开刀也是个方法，只是风险很大。」语毕，医生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走病房。

「雅凡……」湘羽失声痛哭抱住雅凡。「怎幺办哪？」

雅凡愣了愣，随即笑着拍拍湘羽的背，像是安她。「有什幺关係？医生又不是说没办法了。」

那笑，难掩内心翻腾。

「雅凡，你不怕永远看不到吗？」湘羽疼惜的说着。

低下，雅凡尽力的要自己诚实，却说不一个字。

「雅凡……」以桓握住雅凡的手。「对不起。」

「跟你没关係。」是她自己不小心。

「可是我……」以桓咬着牙。「爸妈要我照顾你，我却没有到。我真的不是好哥哥呀。」

「至少我没有死，不是吗？」雅凡听着以桓的话，想起这段时间大家对自己的百般关心，一个想法在她心中化成微笑。「我想通了，我再也不会把自己列为外人。我一直以为我是你妹妹的替代品，可是你和爸妈的关怀却彻底打破我的想法。所以，你不用自责啊！反而是我要对不起，害你这阵心情不好。」

以桓其实很动，因为雅凡的释怀。「有我在，就算你失明，也不用怕。」

就算失明，也不用怕……。

雅凡细细咀嚼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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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本不是以桓的问题，是我自己不小心才……」雅凡试图平复父母的情绪。

「好，就算是这样好了，为什幺不打个电话通知呢？」欧诺又气又心疼。「我们有权知的，不是吗？要不是老师告知，你们打算瞒到什幺时候？」

「对不起，爸，我实在没有尽到哥哥的责任。」以桓很自责，很懊悔。

「以桓，我们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我们只想告诉你们，父母有权力知你们的所有状况。」文雁搂着雅凡，一边安抚以桓。

「雅凡，真的对不起。」

「没关係的。」雅凡微笑。

父母没有多加追究那几个在走廊上奔跑的学生，是雅凡心中最大的庆幸，她觉得受伤的人只有自己就好，那些人的无心，并不需要受到严厉的置。

「小，你说的是这只盒吗？」女僕拿着长笛的盒给雅凡辨认。

雅凡摸了摸盒，开心地笑。「嗯，谢谢妳。」

待女僕去，雅凡凭着觉装好了笛，摸索着走到台，轻轻着。响亮亢又柔和的声音，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甚至穿过她每一细胞，抚着她的心。

原本练琴的以桓倏地停手，细细听着窗外传的旋律，这首《风的呢喃》可以传达奏者的所有情。

雅凡现在，一定很想家。欧以桓又重新摆手在琴键上，这次不弹哈的平均律，却合着长笛。

细细的，雅凡听到了钢琴声，眶倏地发酸。

以桓……是个好人，我的哥哥。她想到他自责的言语，不禁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