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无谓的僵持。

一个分挡在两人面前。是啊，他们是兄妹，老早就写着一辈的不可能。在情上，雅凡比以桓理智，可是却也比以桓脆弱，要她拿针往自己心上戳，也往以桓心刺，她要足多少心理準备才能拿稳那针。

「我答应……把你藏在心里。」静默之后，以桓缓缓开，声音弱得只有两人听得到。他的声音在告诉雅凡，他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再让我抱一下。」

伸手抹掉刚不小心断线掉落的泪珠，雅凡挂着挤来的笑容，再度回到以桓温的怀抱里，可这次不带任何情愫，纯粹是兄妹的别拥抱。

雅凡，再见。

（以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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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透亮光，床闹铃声大作，棉被里的人伸白皙的手臂，摸索噪音的来源，然后指一压，房间回复宁静。雅凡茫然的坐起，拨了拨髮往台走去。

靠在凉椅上打了个哈欠，其实睡意还很重，她却撑着没让意识败阵，好像怕错过什幺。

唰！

「早安！」隔台的门一开，雅凡就立刻从凉椅上起来，挂上有如早晨空气一般清澈的笑容。

「早安，雅凡小。」

不属于以桓的声音，雅凡脸上的甜一片片剥落。「……嗯。」

对喔，以桓不在。

正在清扫台的女僕，疑惑的看着雅凡又消失在门后。

回到房间里，雅凡有些恍惚的换了衣服，下楼走向餐厅，才刚推门去，手就被一温包覆住，让雅凡愣了一下。

「雅凡，妳怎幺没去送机？你爸妈都去了。」言浩牵着雅凡往桌边走去。

雅凡一坐下便轻轻把自己的手回来，然后静静的啃起吐司。

言浩尴尬的收回定格在空中的手，装作没事的也往嘴里，只是视线仍然停留在雅凡上。平常雅凡心情再不好也会搭理自己几句，今天沉默得太诡异了。

「雅凡，别只吃吐司，哥帮你抹果酱吧。」

「……。」

「雅凡，妳要再来一杯吗？」

「……。」

「雅凡，妳还要吃吐司吗？」

「……。」

儘试着起过几次话题，但对面的人依旧没有反应，言浩有些担忧的看着雅凡，想起几天前偷听到文雁说的话。雅凡不会是真的因为以桓离开，所以开始闷闷不乐，不肯说话了吧？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