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以前我有跟妳说过小凡会弹钢琴吧？」

「妈。」

「说生命迹象一切正常，先让她休息够了再详细的检查。」

回家路上，亚森坐在驾驶座上，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在后座假寐的母亲。

「嗯？」已经很疲倦了的佐君，听到儿的叫唤也只是懒懒的回应一声。

「什幺什幺意思？就是失明啊，我没跟妳说吗？」

「没什幺啦，她刚才醒了，可是一直哭，医生来打个镇静剂让她休息。」言浩无奈的指指自己肩膀到前了一大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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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快回去吧。」

「是喔。」想起女儿，佐君一下满心愧疚，连声音也跟着有气无力。

「你说什幺？」佐君听见亚森的话，一脸惊讶。「她看不见是什幺意思？」

「她们……真的好像。」说着说着，亚森住发酸的鼻，想让自己再镇定一。「啊，对了。」

「小凡！怎幺了？」一直坐在病床边守到睡着的言浩被突然起的雅凡吓了一，可是更让他震惊的是雅凡满脸的泪痕，还有激动的哭声。

受到儿突然间雀跃的声音引，佐君的对上亚森正从后视镜看着自己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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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像是没听到言浩的着急，雅凡只是摀着脸，不住地哭泣。

在医院长廊外等着的佐君和亚森，看见医生离开才急忙的走病房，却只看见言浩温柔地替睡着的雅凡盖好被，然后细心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伸手一揽便把雅凡自己怀里，言浩希望能藉此给雅凡一安，另一手下床的急钮。他不知雅凡爲什幺突然间哭成这样，可是这样看着她，真的很心疼。

「好啦，时间不早了，亚森你带伯母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顾就好。」言浩一脸激的看着明显疲惫的两人。「对不起喔，给你们添麻烦了。」

靠在言浩怀里，雅凡好像抓到了什幺令自己安心的东西，抱着言浩就开始放声痛哭，哭到呼开始紊，哭到快要窒息，才被走来的医生给打了镇静剂，然后沉沉的睡去。

「还有说什幺吗？」佐君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人儿，悬着的心也得以放鬆。这孩刚才可是痛到休克啊，吓死了一群人。

「刚才发生什幺事了？」见言浩朝自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亚森放轻了音量。

「你在说什幺啊，我们是朋友耶。」亚森笑着拍拍言浩的肩，然后拉起自己母亲的手。「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啰，有状况再通知。」

「嗯。」

「没事就好。」亚森轻轻吐气，刚才看医生冲得这幺急，害他也跟着张兮兮。

「今年要从艺术中毕业……啊，跟小凡一样大呢。」亚森自己笑

闻言，佐君缓缓睁开，神却是呆滞的。她没忘记，言浩喊着那女孩时，叫的是小凡，可是自己却没办法确定，因为这世界上同名的人实在太多了。

送走了那对母，言浩转又在床边坐下，看着雅凡的睡颜，伸手替她将髮拨至耳边。雅凡在自己怀里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真的张得心都扭成一团，脑里直往坏的地方想，却又必须说服自己雅凡会好好的，简单来说也算是一天人战吧。不过现在没事了，雅凡没有离开自己边。

「妳有发现吗？」亚森柔柔的笑容挂在脸上。「她真的好像小凡呢。」

她没听错吧？失明？明人想即兴还得盯着琴键，在脑海里迅速勾画旋律，她看不见还如此随心所吗？佐君想着下午那首好听到让自己以为是哪个钢琴家作品的曲，竟然是在看不见的状况下即兴来的！

没听见母亲回应自己，亚森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她喜的东西都跟小凡一样，好巧喔。」

「妳今天有看到她弹钢琴啊，觉如何？即兴耶，我真的觉得超厉害的，啊啊，厉害的地方是他看不见还能弹这幺好。」绿灯亮，亚森缓缓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