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厅不大，最多容纳个两百多人，可见这个钢琴家并没有大肆宣传，能席的人，多半是些从事音乐方面的人，要不然就是有在关注这位钢琴家的人，也就是说，一般人是不知有这场音乐会的。雅凡在座后，两只睛飘啊飘的观察整个音乐厅，最后视线停在舞台上，那架黑的钢琴。

他现得太过突然，让雅凡完全没有足準备，足闪躲的準备，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又填满了自己空落落的心，钢琴声就是再悦耳，雅凡也完全听不见，整个人像被下的定咒，动弹不得，只剩脑海倒转着与他相的甜片段，播放着心痛的记忆……

熟悉的旋律在音乐厅缓缓散开，那首他们隔着好几墙合奏的曲，轻柔的键却有着厚的恋，如微风绵延的唱，呢喃着他们两人都怕的思愁。

是你吗……以桓？

「这首安可曲，我想送给我妹妹。」

欧以桓的样，在欧雅凡的记忆中只停留在十三岁那一年，之后她就只能自己幻想以桓的长相。座位距离舞台不近也不远，可以很清楚的看着那张既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五官比起儿时的稚气还更多了邃的成熟，弹琴时的专注一如从前，神隐隐透悲伤。

「好奇你现在长什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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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

音乐会去过很多次，但这是雅凡第二次坐在底下当观众。第一次坐在观众席，那时自己可能是全场唯一真正在「听」音乐的人，而台上令自己羡慕无比的，是以桓。第二次坐在观众席，雅凡不知这次换谁让自己羡慕，但，不会是那个人。

直到音乐结束，观众散了，舞台灯也暗了，雅凡才愣愣的从自己不小心

整场音乐会，雅凡什幺都没听到，直到台上那人走下台，观众随之而起的震耳掌声和此起彼落的「安可」，才让雅凡回了神。

正打算要走，后便传来一阵跑步声。「哥，你们好慢喔。」雅凡看着迎面跑来的两位哥哥。

「以桓，我好奇。」

《风的呢喃》，他们因为这首歌而发现彼此的情，雅凡藉着这首歌而延续了自己对以桓的思念，如今以桓用这首歌大剌剌的将他的情暴，要一心隐瞒的雅凡情何以堪。

「雅凡，妳嘛？」

「小凡！」

听到这句话，走到门的人迈不开步伐。

「……带我走。」意识到音乐会已经结束，急于逃跑的雅凡抓着言浩的袖，脸上写着央求，她不想以桓发现自己在这里。

以桓的真心话传雅凡的耳里，字字敲击着她的思绪，撞得那个名为心脏的东西好痛，痛得她拚命住的泪又再度涌上，转，雅凡听见了以桓想要传达的思念，舞台上他的影逐渐模糊。

「小凡……」言浩轻拍雅凡手臂，担心她受到什幺刺激，却在雅凡转看向自己的时发现她空的目光，眶已经红了一圈，雾瀰漫，好像只要轻轻一眨，就会有什幺往下掉。

是他吗……？

聚光灯打在那人上，黑西装在腰际收得恰到好，让那人好看的线在灯光下展无遗。褐的短髮抓了造型，冷俊的侧脸牵着温的微笑，温柔带磁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每个角落，包括雅凡的耳里，只是雅凡没法认真去听那人说的内容，只大概知，那是在谢大家捧场。

「好了，来不及了，去吧。」亚森打断他们的对话，拉着他们走音乐厅。

人影，欧雅凡已经好被放鸽的心理準备了。

「哎呀，对不起啦，教授迟了一些放人。」可能是跑了一段路，言浩还有些。

每一段乐句，每一颗音符，每一个婉转的小节，都在纠结雅凡的心，她抚着左边，痛苦得几乎窒息。

两人才起，观众席又传来一阵更大的掌声，像是迎谁的重新到来，他们无暇去注意，背对着舞台往走去……

她想这幺肯定，可是走到舞台中央的那个影，却让她动摇了。

爲什幺不忘记呢？你不是答应我要忘记了吗？你是错了，可我也错了，要怎幺让我奢求你的歉？伤害你的人是我啊。

转，雅凡想要求证自己的猜想，想要有人告诉自己那不是以桓，可是当她对上言浩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震惊时，她知自己什幺也不用问了。

「好。」牵起雅凡，言浩不忘随便跟亚森编个藉离开。他知雅凡再待下去，恐怕会崩溃。

「三年前，我了一件错事，还没能跟她说对不起，就国了。国留学的这三年，我们完全没有联络，当然这场音乐会，我也不知她在不在场，只是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不他能不能听到，我还是想告诉她，我真的很想念她，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