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旋律堵住了嘴。

《风的呢喃》，同一首曲，同一天，自不同人之手，相对于音乐会上听到的恋绵延，雅凡的沉痛甚于思念，悲伤于欣喜，没有过多的技巧，只是诚实的情表达，每一颗音符都清清楚楚的敲在以桓心上，激起涟漪。

低下，言浩让浏海挡住自己失控的表情，抬脚往房间走去，狠狠甩上门，发好大的声响。

忍着脸上的疼痛，以桓缓缓挨近琴室的门，从没关好的门望去，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影就直接映底。比起以前还要更长的黑髮底下藏着一双漂亮有神的睛，神情哀伤却沉静。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接近着，就在手可及时，音乐停止，以桓伸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彷彿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不是说过想一个人待着吗……？」以为是言浩的雅凡大吼着站起转，却在看见近在咫呎的熟悉面容时住了嘴，只剩下黑暗中还晶亮的眸震惊的盯着前的人。

没想到雅凡会大吼的以桓也被她吓了一。「凡……」

两人对视着，直到以桓发现当初失明的雅凡，这下可是真真切切的将自己映在她的瞳孔上，黯淡的睛如今恢复灵动和光泽。「睛……？」

「刚好没多久。」发现自己的失态，雅凡转过背对以桓，忍住想扑他怀里的冲动，故作平常的盖上琴盖，还整理了钢琴上的乐谱。

「今天音乐会，我没想到你会来。」知雅凡心里的疙瘩，以桓了然的后退一步，低声说。

「我也没想到那是你的音乐会。」雅凡转过，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自己每天心心念念的男孩，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话中有话，以桓不是笨，雅凡的意思是：「早知那是你的音乐会，我就不会去了。」

「你……跟言浩哥还好吗？」意识到雅凡语气的清冷，以桓想起在音乐厅听到言浩拉着雅凡亲暱的称呼，还有刚才言浩在自己脸上气愤的那一拳。

雅凡摇摇，轻笑着。「你就只能往那个方向想吗？」

话一，连空气都跟着凝固，以桓无言以对。怎幺会忘了呢？言浩跟自己的立场是一样的啊。可是刚才那首曲，是对我的答覆吗？

凡，妳其实也是很想我的吧……其实还着我吧……？

见他没再说话，雅凡也不想再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怕自己撑不了多久又会放任自己。转，向门走去，可才走了几步就被以桓有力的手握住手腕。

「放开。」雅凡甩了甩手，却只是被握得更。「我说放……开……」

一熟悉的香味包围着自己，那想念了很久的温让雅凡愣了一下，随即挣扎起来。环在腰际的双手越收越，使自己只能往以桓上贴，雅凡双手推着他的膛，刚才的冷静全数换成慌张，双蒙上雾。

「凡……我很想妳。」

一句话，怀里的人不再动。以桓把脸埋雅凡的颈窝，贪恋似的取她上的清香。

一句话，在雅凡心海本就翻腾的情绪起浪，拚命克制住的泪生断线。

「对不起，我真的努力过了……每天说服自己忘记，故意让自己忙碌，最好忙到没办法想起妳，可是我不用什幺方法，就是没办法把妳从我的心里除……妳懂那觉吗？」

以桓的声音好近好近，就在自己的耳边而已。雅凡又怎幺不懂呢，她也是用同样的方法迫自己淡忘，可是成果却总是与努力成反比，最后能的，只剩下装作自己不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