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余地，却给了她选择的权力。

看来非得要有一个人在边陪着不可了，权衡之下，她侧过看向言浩，试着跟他求救。「哥……。」

「我今天有事。」

完全不给雅凡任何退路。言浩不是不知那声几近央求的呼唤是什幺意思，只是他认为有些事情必须导正。

「以桓，好好照顾雅凡。」 [page]

「妈……」

「雅凡，听话。」

＊＊＊＊

「还是跟以前一样！」亚森拿那藏匿已久的旧钥匙，转开那尘封多年的回忆。「对吧，妈妈？」

相对儿的雀跃，佐君只是满心慨的看着演前这幢空荒凉的大房，一难过堵在心。难过什幺？难过这里发生太多事，如今彷彿一切都不真实；难过这里有太惨烈的分离，如今一把锁便让噩梦静止。

是，人却已非。

「森啊，你有请人来整理过？」环视院里稍嫌凌的草木，佐君发现这纷中竟带着隐约的秩序，一定有人固定来修整，不然十多年了，丛生的杂草早就比人了。

「嗯……」不正面回应，只轻声敷衍，亚森知，能固定回来甚至请人打理的，只有一个人。「妈，你来看这个。」

「哎呀，别那幺急啊。」被儿拉着往屋内走，佐君只得跟着儿的脚步去回忆她不知的一切。

「这个啊，是以前爷爷帮我跟小凡量的时候刻的，这边的是我的，那边的是小凡的。」亚森兴采烈的指着两上的刻痕，却暗暗的叹息，当时还向雅凡炫耀自己的刻痕比较的自己，现在却无法亲密如当时。

因为父亲的阻拦，因为时空的境迁。

佐君视线晃过小亚森的，缓缓步向另一侧，柔荑轻抚，小雅凡的成长过程。

她没办法亲自量那个孩的，没办法在她上学前帮她準备便当，没办法在她家长会的时候席，没办法在她毕业的时候帮她照相，没办法替她的前途担心，连她受委屈的时候都没办法抱抱她，甚至连最简单的……

「妈！」原本还到闲晃的亚森，转将注意力放回母亲上，赫然发现那双平时就带着忧伤的眸，此时泪盈框，一下慌了手脚。「怎幺又……好了啦，不要哭了。」

像在哄孩一般，亚森手忙脚的拭母亲不住断线的泪珠，同时轻声安抚。不是初次见到母亲哭泣的样，可是像这样激烈倒真的是一次。

「先别想这些伤心的事情了，我们去看看爷爷房间吧。」母亲的情绪虽然稍微平缓，眶却依旧红了一圈，只好先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了啦，妈，别哭了啦。」

「先去爷爷房间跟爷爷说说话！」

坐在车上，相比以桓的闲适，雅凡就显得不安许多。双手握，手指不安的搅动，双盯着窗外移动的景，咬着，一语不发。

「你不打算说话吗？好无聊耶。」以桓轻笑着戳了戳雅凡的小臂，知她可以从玻璃的倒映看见自己，还故意摆无聊的表情。

「无聊？」雅凡拍掉他顽的手指。「那你还跟。」

识趣的收回爪，以桓却没收回目光。「又不是为了你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