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文件，又没有读原文，居然理直气壮地下结论，是政治嗅觉还是犯了神经过？”沉默半晌，吴家有换了一个话题，“老周，你的右派帽是几时摘的？”

似乎天经地义。

吴家有说：“《功臣，我要对您说》这首诗我看了，是小丁推荐我看的。本来不想看，因为不诗，小丁一旁提示，说作者是我们都灵人，还说这首诗引起了轰动，这才看。我虽然不懂诗，但还能分辩是非。”话锋突然一转，“周长，这首诗你读了没有？”

似乎是明知故问。

不给机会。

周报人认可。

还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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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抓人？”吴家有替他把话说完。

不敢承认是怕担当责任；他不仅读了，还连声叫好。

“我怎么不知？是我少见多怪还是你们见了风就是雨？”吴家有将向前挪了一步，“没有文件只有小消息，你们居##庑┬〉老彀福俊/p>

上？

“周报人！”吴家有声音突然变得宏量起来，手指他的脑袋，疾言厉，“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还知冤枉，还知芝麻大的事被无限放大上纲上线的后果。我问你，瞿煜秋、熊文斗他们犯了什么法？不能用文革的办法来对待犯了错误的同志，文革的余毒必须彻底肃清，文革的悲剧不能在我们都灵重演，更不能通过我们的手来制造冤假错案。”

“是什么原因被打成右派？”吴家有再问。

“我对文革打砸抢看不惯，私下里与友人议论几句，被人告发，便打成右派，一关就是四年，差一送命……”

周报人想了想：“1978年。”

“那个叫叶涛浪的人真是危险分？有没有这方面的文件？”吴家有问。

吴家有声音一浪似一浪：“瞿煜秋他们一伙年轻人成立一个诗歌学会，就是因为没有登记，你们就抓人治罪，难让他们补办一个手续不行？何况都灵还需要这样一个社团组织；他们在一起谈诗议诗，难免也要议论一些社会丑恶现象，言辞过急可以理解，不至于是诋毁党的领导和无产阶级专政制度；非法版这个定没有错，但要认真加以分析，之所以这样是为了节约成本，其书的内容没有问题，也达到发表平，还没有以盈利为目的，只是内材料，批评教育、查封收缴就行了，用不着扣大帽。为什么要把人民内矛盾转化成敌我矛盾？他们还年轻，路还很长，放一不行？主席说过，允许人家犯错误，也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上把人放了，越快越好。”

周报人不敢正视吴家有。

“这个……”支吾半天，“没有。”

诋毁党的领导和无产阶级专政制度，事实清楚，质严重，必须决取缔和予以打击，所以……”

但是不能着不办，下级服从上级，书记的指示不能不不执行。“好，我上放人，但我保留意见。”周报人嘟哝。

“没有……全国都知的事情还需要文件？”周报人说。

与文革有什么联系？周报人要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