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明指着左边一扇大门对吴军说：“这就是华师侧门。”

没有弯路，何乐而不为。

熊文斗同意。

“算了，下次再请。”吴军说。

卓刀泉，周华明提议叫上童。

分明是不同意。

熊文斗指责吴军，不同意就不同意，不要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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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华明再次提起童，因为此离华师很近。

“你看，有人不兴了。”周华明说。

现在不吃醋，一年前还真有吃醋。她家搬到县城半个月后，李同生来找她，约她去县图书馆。她说她要去文山。他说一起去。她没有。李同生神秘地从怀中掏一张医药费报销单。她不知何意。他说看完就明白。原来是童的医药费，细看是刮引产120元。她吃惊不小，问他怎么得来。他说他到医院替领导抓药，碰到熊文斗正在费。由于熊文斗心不在焉，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于是作罢。没有想到熊文斗把发票联单遗忘在窗台，便追。无意间在妇产科门诊见到熊文斗搀扶着童了手术室，再看手中发票，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周华明顿时傻了，怎么会这样？愣过神后李同生不见了，只有手中的发票被风得痛苦挣扎……想起来了，检时童不敢站在电扇下，分明是产后怕风的症状。“熊文斗我恨你！”她喊。然而没有发的对象，惟有在街上喁喁独行。回家后一病不起，还拒绝住院。母亲为女儿打蒲扇、，用冰片敷。痊愈后就像从大梦中醒来一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原本打算坐火车到武汉，想验一下亲情送别的滋味，现在决定放弃这个尝试，接受父母的安排，坐上父亲的崭新吉普到校报到。安顿下来后很想给他写信，动笔就动气，把纸撕得粉碎。童来看她几次，她却没有回访。童试探她有没有心上人。她觉到童的目光不怀好意，有挑战和奚落之意，还有“得了便宜唱野调”的轻佻。童说为她在华师介绍一个，因为“学在华工，玩在武大，在华师”。她反问她是否有意中人，童的目光游移不定，一会儿说有，一会儿说没有。贼心虚，恨不得揭穿她的“老底”，却忍隐未发，让时间冲淡一切。的确冲淡了一些，但是洗刷不了记忆。虽然是朦胧的没有成型的初恋，但是被完整地记录并保留下来……现在说她吃醋，心的恨和痛被激活，她指着熊文斗的鼻说：“我不是吃醋，而是羞耻。”

有没有下次说不清，因为武汉隔山隔，不是一溜烟就能来。

三个人要了一间包房开始菜。

熊文斗就着她的意思问：“吃醋了？”

熊文斗问他下次是什么时候。

没有门，而是在一家大饭店门停下。吴军怕童来了冲淡了主题，所以装着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