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熟，自然还是完璧之。看起来也不过人类十二三岁模样的她，总是黏在他前——準确说，是弥华的前。

思绪与弥华的记忆相连，黎渊木然地任着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淌在心间。从来宛如槁木死灰的弥华，在以谁都未曾听过的温柔语调，喃喃呼唤着妹妹的小名。

“月儿……”修长而骨节分明的苍白指尖捋过她柔的紫髮丝，无比怜惜地抚摸着妹妹俏的脸颊。明明还是幼女的年纪，那双妩媚的丹凤早已学会了如何勾逗人心。暧昧而急促的呼起伏在俩人之间。人世间的理禁忌似乎并不能完全阻止彼此的情投意合。很快，弥华的指尖就顺着妹妹纤细的锁骨缓缓下，覆上了那对宛若桃般、比同龄人要发育得更为饱满诱人的房，细细品味着化开在掌心的腻香。

不知第多少次，冰冷苍白的指节癡迷地摁动着那对粉红的小，尖慢慢变时，她的也準时地在耳畔响起，青涩而甜。

很快，他便急不可耐地张住她的酥，癡迷地着，鼻尖沁满芬芳的香。而他那年幼却谙房事的妹妹亦用小手上上下下抚摸着他每一寸肌肤，像真正发情的猫儿一样缠在他腰间渴求他的抚，一条绒尾拼命地拍击他的后背。兄妹俩嫺熟地摆尾接的姿态，分别住对方的品尝。

“唔啊——！”从来过着清修生活的黎渊哪曾料到这一。他到自己的下猛然一僵，真的好像被少女温的腔包裹着般异样地，过电般、无比真实的快烈地刺激着他的下，一遍遍伴着回忆冲击脑海。少女滴着的近在前，他能清晰地数清内的褶皱，尖亦传来令人发麻的“咕啾”声——天啊，他、不对，弥华这货，居然在啃咬亲妹妹的私！！

弥月魅惑至极的浪叫萦绕耳际。黎渊能清晰地受到自己被她用香无微不至地舐着，就连冠下的褶都被她用尖挑去探索，仿佛是在什幺世间味。腔烈的力简直要将他的统统榨，靡的气味也伴着前淋漓的钻鼻尖，令人发狂。

这段记忆中，弥华浊白的“噗滋噗滋”地溅弥月中，多余的一些，甚至溅到了那张緻的脸，沾髒了那一紫秀髮，显得无比风浪蕩。释放过后，他长歎一气，翻过，捧起妹妹的脸颊，细心帮她清理着，中涌起无限愧疚悔恨。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弥月，依然用玉蹭着他下的分，不停地问哥哥为什幺不愿意她的。

“我不该这样对待你……天啊……我都了什幺……”弥华抱他不懂事的妹妹，泪如泉涌。

一段记忆过去，前的画面逐渐代替了回忆里的。黎渊运了好一会儿气，才压制住被这段回忆勾起的诡异冲动。待他重新端详面前的银髮猫妖，发现憔悴的弥华早已泪光斑驳。

“我她……可我这辈都只能她的哥哥。并不仅仅因为血缘和理，我本连与她结合的能力都没有。这是我族与生俱来的诅咒。”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那张清瘦的面容泛着绝望的笑。

“难……你是夜猺族的……”黎渊恍然。

传说，夜猺族原是海上仙山琅邪峰的古人，受到神族的天罚，被洪淹没后，除了少数虔诚的信徒，其余人民皆化作半猫半人的妖，随崩塌的山巅沉渊，建立了影国度。当然也有说，他们是被神族特地改造成这般模样的，为了一些特殊的服侍任务。总之，一切已不可考。

这奇特的族，除至无上的王、和作为王后、王妃的雌外，还有一类似工蚁一般拥有柔男外貌但没有生育能力、只能负责哺育的雄。后，王所指定的王后正常怀，生新的王，而妃只会产下一对双。待他俩生活可以自理后，妃便继续跟王缠绵，不再负责哺育工作，留长耗费毕生的力，努力将次女培养成未来的王后。而那些次女，则学着人类的说法，称这位监护人为“哥哥”。

然而夜猺族应该已经在天界的围剿中灭亡了。黎渊心底生疑间，却听弥华黯然：那时……有些倖存的族人转移到了界。

——这样和死并没有什幺区别。黎渊死气沉沉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