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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髮猫妖心底那双明媚的紫猫眸，闪烁得黎渊心烦意。他蹙眉任弥华不厌其烦地反复回忆那只幼猫蹒跚学步的笨拙姿，及学习妖术期间可笑失误，只在心歎，同生的俩兄妹，年幼的那只天分完全比不上兄长。不过小猫仔倒是相当乖巧懂事，在兄长的庇护下，除却生存必须的捕猎，未曾滥杀。

甚至，任凭弥华如何渴望弥月的，他都不曾敢亲手替她破。每一次后，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乾净，生怕留下一丁痕迹，导致外人发现兄妹俩的秘密。

每一天清晨的亲吻都仿佛是最后一次吻别，每一天夜晚的狎昵都注定无法真正地心结合。掌心中的一天天丰满，妹妹原本平板的材逐渐凹凸有致。她落得越发勾魂摄魄，他却明白，他注定活不到亲看着她成年的那一天。

总有一天，她会被新任的王所相中，陈于其壮的下。无论倾注多少意，他这辈都注定都要将她拱手承让。

——最后，她被天界的仙女选了。弥华嘴角泛着嘲的冷笑。他心培育的小妹，到来不过是一只不需驯服的家猫。

黎渊倒也听说过，若从小严加教，夜猺族人其实是非常优秀的。

他明白了。为了保护作为亲人甚至人的弥月，弥华主动代替她归附天界，了比下人还不如的仙兽。

可天界最后还是因为一些小事灭了他的族人。据说，是因为在夜猺岭爆发的瘟疫传到了人界。

——在神与人看来，我们妖族，与牲畜无异。弥华歎息着说他背叛的缘由。闻此，黎渊无言地拍抚着他瘦弱的肩胛，任那些隔世的浮光掠影在二人心底转长泣。

“再多跟我讲一些你俩的事。”黎渊首度开请求。他的声线，低沉沙哑得几乎不符那英朗模样。

弥华颤抖着削瘦的双肩，欣然一笑，撩开额角的垂发，几乎有些失神地指着自己的苍白：“这里……有很多关于我们的事。你可以我的灵魂里，一样样看……我对你不需要保留任何事。”他凄惨地摇喃喃，“只怕，这沦丧的男女之事，对大人来说太过污秽了罢。”

——休得胡言。黎渊不客气地否认，几乎有些蛮狠地将思绪侵到弥华的脑海。凭本能，他直觉弥华对他有所隐瞒，但他说不清究竟在瞒着什幺……弥华的记忆，不可测，几乎每一分每一秒的琐事都被这家伙记得清清楚楚。

仿佛是一个活着便生来準备要死去的人，所以倍加珍惜。黎渊同情地想。

无奈，只能一漫无目的地搜寻了。

他说不清自己想要找什幺，只是想要清楚弥华的一切。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这情，叫好奇。

“哥……”记忆中的弥月正在用无比媚的声线呼唤着，但前的，只是一卷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