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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相貌方到而立之年，实际上是老妖怪阿……弥月在心里喟歎。因为夜猺族生下来就可以化作人形，她不需要像大分凡间妖那般修炼，反倒很难理解这漫长的清修。

弥月哑然，一句话都说不来。这就是黎渊失去记忆的原因幺？也对……如果不是偶遇弥华，恐怕黎渊依然会像梦中那样衷于建功立业。

原来……其实大家都是旧识啊。弥月恍然，又想起很早前的梦里，有条在天界担任平夫的蛇，既是弥华的朋友，又是黎渊和苍屠雳的师傅。哥哥真是人脉广泛呢……现在界聚在一起的大伙儿，多少都跟他认识。

看到那青鸾羽，岚素和苏方尘瞬间睛都直了，面面相觑。明明送踯躅回人界前，岚素已经将那不慎惹大祸的羽收回，怎幺这里又多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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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明白了。”他面前的青衣女平静地欠，重新抱了抱怀中在打哈欠的猫儿，理了理它挂在前当项圈的长项鍊，领着那红发同伴，在闭观之前，踏着月走观外。

旁听的岚素和苏方尘换了一个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目光，等着一会儿找藉离开，去接近此行目标。说话间，一名懵懵懂懂的小童推门来，捧着一枚青蓝光泽的羽片，低恭敬：“长，莫极又来偷这鸟了，还是麻烦长上心些，贴保吧。”

苏方尘温柔地将大衣披在她肩保，在她耳边低语：“就是他吧……”她说的，正是今日张长提到的仙人莫珩。

“是。”岚素哽噎着应承，看见弥月一脸莫名地望着她，简单解释：“那人，是我担任天界信使后，联络的第一位散仙。”细细算来，不知觉竟已百余年了……

这位星官积尸到底人缘多差啊……当我没问好了。弥月自觉闭嘴。

“你别忘了，弥华也在天界当过右更卒，跟积尸——也就是黎渊那家伙是同行。”岚素笑笑，“不然，为何我会认识你哥？并且耐不住他央求去界救你？”

都快给他杀了个净，夜猺就在他名录上。岂料不慎竟杀死了一只修仙的狐妖，犯了大罪。好在，不仅人间经常占卜，天界也有专门负责占凶吉的星官，赶在他毁天灭地之前，将他革职除名，销毁记忆，了普通的天兵。

当年这莫家啊，还没遭到全族灭门，是京都的大贵族，可为长的莫珩，对升官发财毫无兴趣，仗着家财万贯，从小就研读经书、云游四方。后来，他投天晟派，了一名观内弟。在修行期间，忽然一夜仙乐缥缈，施施然飞下一只青鸾，给他留了一尾羽。青鸾素来是天界信使，恐怕这是神仙的旨意罢了？从往后，他越发刻苦修行，终于在某一日得升仙，封号清羽真人，脱去凡胎、两袖清风而去。临羽化登仙前，曾命弟好生保此羽——而其中一名弟，就是如今已经活了七八十岁的张长。 [page]

“敢问……？那是青鸾羽幺？”她小心翼翼地发问。没想到这弱女甚般识货，张长讶异地抬了眉，邀她俩坐下，并着一大一小俩徒弟娓娓来：“这可说来话长啦，尤其要贫聊起来会特别长。”他笑着自嘲了下废话啰嗦的病，说，约三百年前的繁华盛世，有个修仙的小士，姓莫，名珩，字吉——没错，就跟莫极的名字几乎差不多，自然也是京城莫家的先祖。

清冷的湖，映着摇曳的月辉。长桥旁，衣着单薄的岚素无声遥望着满山落红、一池秋，目光惆怅。

“哥哥和还没换份的黎渊大哥，以前也是朋友吗？”弥月好奇地问向两个闺。她俩相视，顿时不顾形象地爆发一阵狂笑：“嘻嘻嘻！死人脸积尸？！咿哈哈哈哈……谁会跟他朋友哦，想自讨苦吃幺。”“格超烂，故作清的偏执狂一个。”“不但是疯还是变态呢。”“——本不想跟那男人多说一句话。”“他超有病的~”“没错，病的不轻，就算是现在也没有治好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