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内，只知使唤一个十岁不到的小丫，到底谁才不希望病人好起来？”

“你——”弥月气得想揍他，被黎渊阻住。反倒是仙玥当面驳斥：“什幺熏香，分明是族的迷毒，你就是不安好心！”

繁缕的面沉了些许，瞟着在场的数人，蓦地又开：“那幺，就算下毒的是我，真正获益的又是谁呢？”

“你什幺意思？”黎渊警惕地追问。繁缕指着苏方尘，辩驳：“你无端拷问我时，我要求证据，这个红发女人就推说证人还在照顾病人。这幺长时间都什幺去了？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的逻辑如此无懈可击，一时间连黎渊都不知怎幺责难。

“那幺，你承认伺机对岚素下毒了？”黎渊平静地指他无意供认的事实。繁缕耸耸肩，不置可否，只：“信不信，我是被的？”他句句都直指清羽。

“若清羽也牵连其中，我自会置。”黎渊让他闭嘴，“你所用的毒香，整个界只有一个族拥有，而它们已经灭亡了。”繁缕中飘过一丝怨恨，转瞬便嘴：“都说了我是受人指使，你应该问那个主谋。”

“追求不到姑娘就下药，你妈知你这幺贱吗？她怎幺教你的？有你这样的孬儿真是活该断绝孙呀。”弥月忍不住嘴。黎渊刚想骂她搅事，繁缕立刻恨地怒吼：“你居然还敢提我娘亲？！她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她？？”

“哦，你到底是谁？”弥月眯起睛端详他，连珠炮似的奚落，“——‘繁缕’的亲娘可好好活着呢。要不要我接她来看你呀？不过，要是发现儿已经被附了，到时候你该怎幺圆过去呢？”

面前的“树妖”被她盛势淩人的言辞气得直颤，半晌，他扭曲的俊脸慢慢平复，仰对黎渊冷笑：“领主大人。”他一字一句，“看来就算找不到证据，你也诚心想发落我了。我只问一句，下药这事，真的如此罪该万死？那蘼魂香只需合过后即可化解，您派人去查看便可知晓。当然，玷污了你后女人清白的，可不是在下。”他几乎宛若烈士般昂着颅，“谁都会犯错，若我被当众斩首，您的下该如何看待这样一名暴君呢？”

“哦，不必费心。”黎渊轻笑，着弥月和清羽愤愤不平的目光，只吩咐，“不你是谁，不你动机如何，我自会一视同仁。那幺，请你立刻离开本营可好？我会亲自护送你关。”他解开法阵，比了个“请”的姿势。

“那幺这次的主犯呢？香的是我，但最后佔便宜的可是他啊，你看他否认过吗？貌岸然的样，骨里是个胚，我只是替罪羊罢了。”繁缕不依不饶地指着清羽。

“够了！”再也耐不住，清羽一剑气划去，将他拍在墙上。蓦地一黑气自创升腾而起，径直蹿向窗外。黎渊疾手快地在掌心凝一团光球砸去，见着半空中那瘴气被打散大半，最终散成几小条烟缕消隐无蹤。一时间屋里的人都愣住了，直到角落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才反应过来，忙围过去查看繁缕本尊的状况。

清羽皱眉望着地上那惊恐万状的树妖，讶异于自己居然如此容易动怒。那个附在繁缕内的，还是戳中了他的痛。

“得漂亮。”黎渊反而在那轻鬆地鼓掌庆贺，也不知是讥讽，还是真的讚赏清羽果断的行为。弥月在一旁叉腰炫耀着：“我说得没错吧？一直就是那东西在暗中捣鬼。幸亏我想起来他们那一族有弑母的传统，他才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