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除了夫妻两人相时，会自动忽略到耳边的声音，日常时候还是机灵，不等男人再呼唤，就已经走了门停在莲华侧。

果真如莲华猜测，蓝琼鸾立时从被卷里蹦，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肃然：「朝廷之事哪里能左耳右耳，当作儿戏般轻忽嬉闹……」

「飞星。」他知飞星就在门边等着，便轻声呼唤。

无无尾，男人最终不过留下这句让飞星一都不明白的话，就掀起大红官服的袍角，越过门槛没天未明，而显得昏暗未清的小路中。

「胡闹！」

自幼于混，虽不过一顿再简单不过的早膳，味略有差异，他也不会轻易略过，非得明白不可。

莲华这话一问，飞星顿了顿才说：「王府厨一向是天涯盟的人，最是妥贴不过，哪里可能随便就给换了？」

距离两人大婚细细算来竟也过了一年有余，才嫁与莲华时，蓝琼鸾不过十七岁的半大女，而今十八，私下的行为举止却较从前又多添了几分连蓝琼鸾自个都没发现的淘气。

与男人相久了，再端庄的女，也多少染上男人风风火火的急。

嘴角笑目送蓝琼鸾的影离开视线範围，莲华脸上的表情才逐渐收敛，搁下手上剩余的夹饼，轻轻地抚去了指尖沾上的芝麻粒。

「无碍。」直起，莲华用手背弹掉了落在衣上的碎屑，也不抬就问：「今儿个早膳吃起来有些不同，换厨了？」

飞星的回答莲华当然也明白，珠一转，乌黑幽的眸定定地落在刚才自个吃过的夹饼，手指蓦然一，才移回目光。

逗也逗够了，莲华挑起眉，底是转瞬即逝的温柔眸光，「夫人，可该了。现下上朝时尽是些老古板，偏就着芝麻蒜的小事一闹再闹，多听无用，若是夫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何不待到上朝时再细细想过？」

回府后见着妻这般对他不多加防备的真实反应，心情自然舒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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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再拖延下去，夫人等会可该气恼了。」飞星明白自己这位主母最是规矩，说一就是一，容不得拖延。

男人自也乐得这样惯着她，平素里上朝见多了一板一，不是挂着虚伪笑容就是冷凝着脸，看不情绪波动的大官们。

蓝琼鸾了袖里的手帕抹开莲华嘴边的芝麻粒，见两人外观服饰都没半疏忽差错，就丢下意犹未尽似上角的男人，裙角一提领着窅儿等婢女们走了去。

夫妻俩因为昨晚蓝琼鸾翻来覆去闹得谁也没睡好的缘故，今日本就起晚，这下又给耽搁了会，只得加动作，连早膳也不过囫囵嚥了个夹饼就算了事。

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她再大的憋扭碰上男人，是连一炷香也撑不到，轻易就成了男人戏她的把柄。

「今儿个上朝后，还是早些回府罢。」

话说到一半，蓝琼鸾注意到男人戏谑至极的神情，才明白自己又给耍了。

妻微微鼓起的腮帮，末了手指还恋恋不捨地游移在给压浅浅红的光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