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要再多超过，就是妳是女爷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不是好人，却也并非轻易动手的嗜血狂徒，只消对他有真心的人，又或者是手无缚之力之人，没得罪狠了还是下不去真正狠手。

很不巧，窦莹莹就属于那个有真心的弱女。

早年的经历让莲华底不沙，要不是全然无害又或者能坦然相对之人，断无可能轻易让旁人接近自己。

就着这，窦莹莹即便是真对他有几分诚恳，要想靠近莲华仍旧是难上加难。

这事不光他自个心里透彻，蓝琼鸾与窦莹莹初荣王府时，自也能刻地从男人的动作语言行中明白。

莲华心中早有数窦莹莹会想见他，可未料想到，为了怕得到拒其于门外的回覆，她会选择动了自个极为忌惮有人手的吃，只为引得他亲自来寻她。

没有上回应莲华的问题，窦莹莹蓦然直起，任由上盖着的坠在地上，让初秋的凉意拢上她好不容易捂的膝。

「王爷与其问我想什幺，倒不如说王爷想对我什幺罢？」

窦莹莹上前几步停在窗，任由午后的温光透过窗纸打在脸上，白腻已极的肌肤便好似能直接看见隐藏其下的青血，轻薄脆弱的像是轻轻一碰就要碎裂。

「早些时候，王爷与蓝家小闹不愉快时，我还真当我有机会，可……」后的话哽在中，窦莹莹老半天也说不，而莲华自也明白她想说些什幺。

可……她又何曾料想到，那不过是莲华为了呼拢窦家的虚张声势罢了。

若起初她还能让自己沉溺于梦中，莲华转又疏远的态度，就迫着她不得不看清现实。

梦易醉，却也易碎，到底虚假敌不过时间搓磨，不一会便斑驳损毁，接着揭的真相彷彿狠狠地掐着她脖颈，让她酸胀，像是哽了血嚥不下吐不的难受至极。

可她能怪莲华幺？

收拢的手掌鬆开，窦莹莹忽然想起天迴，终归是以牙还牙以还，谁也逃不过。

即便是真有动心，可彼时她带着利用莲华的心荣王府之事，却一都无法反驳。

又何况男人老早便与她说明白──留下，也千万别指望他会将她当作枕边人。

窦莹莹气，试图缓缓吐闷在的郁气，「我虽不常相伴王爷左右，可多少还是能猜到王爷的心思。」

面对始终寡言的男人，窦莹莹自言自语着，只想把所有掏心底的话都挖乾净，连同腐烂沉痛的那分一同捨弃：「就是这次在夹饼动手脚，王爷应也早就得到风声，不过是确认无碍后，才容许我的罢？」

要不是如此，男人又怎幺能在事发不久便直接将目标定在她上？

更别提她手下之人虽卧底已久，到底荣王府也不是轻易就能下手的地方，能如此顺遂确实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