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收起笑容，喝了，一脸正经「这跟学什幺无关，人如果能轻易就此分类，那当初学工科的我，跟学理科的妳，怎会在社会学课堂相遇，成为朋友？」

「可……是，眠师回国了耶……」我错愕中停了几秒，看学跃跃试认真表情，赶解释。

「那时教授好可笑，骂男人时几乎把自己当女人。」学轻笑回应，语气如同当年下课闲聊般。 [page]

「妳啊，服心不服，想反驳什幺痛快说，学洗耳恭听。」

存仪学犀利的神下，我只好招了。

「啧啧啧…」她皱眉摇着「骆蓓瑄，不是我歧视男，是妳思想潜藏着男自大的偏见，才会如此看我。」

「看来是瞒不过学。」我心虚笑着「其实，我去了眠……」

也对，学不只自信，还是无神论者，就我在呆，讪讪回答「学一定觉得我迷信，不像学理科的人。」

「学不愧是王教授的徒，简直就是他的分，这场两辩论我认输。」

「羡慕啊！但求不来，我自知好争胜的个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倒是妳，一定发什幺事，否则当年信誓旦旦不信婚姻的，现在又考虑家生活？」

「欸，妳还记得吗？以前大学那堂两关係研究的王教授说过：『女人千万不要结婚！』」学一提起王教授，原本鄙视男的黯淡神彷彿生光亮。

「大不了住老人院，有钱还怕没人送终？傻啊妳！用得着为这小小理由赔上下半辈自由洒脱的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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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心想，自己不也正逢三十三？难到这是上天暗示得知生命蓝图的契机？果不其然，依循超自然力量买下书，几天后更参加作者带领的眠大会。

「我也是这幺想，教授嘴上说两平权，心里仍是个别歧视者，不过是由无意识的歧视女改成有意识的歧视男。」我以为学意指教授矫枉过正，于是安心说起教授坏话。

「记得啊，那时全班都在笑，王教授赶补充，除非能找到像他一样懂得尊重女的男人。」说完我上联想到，学不会一直在找像王教授的男人吧？总是t恤凉鞋不修边幅，痛恨离间人类情的手机，整日提倡女自觉……

学啧的一声「开玩笑的啦！我的人生岂可给眠师决定？况且照妳说的，若每个人真有指导灵，即便不眠，祂们也会帮助我走在正确的路上的，不是吗？」

我知学这话的用意是──她并没看不起我採信眠结果这件事。

我解释为了不继续盯着电脑哀怨，打发无聊的假日而改泡书店收新知，正巧听到一场新书发表，是本谈论灵魂为何投为人的书，作者说他是在三十三岁时得知生前计画，从此人生大转弯。

我的表情大概神似怨妇，引得学姊噗哧一笑。

学面不耐，打断我的堂皇之词「我才不相信原因这幺单纯，妳会这样想，早几年就把自己嫁掉了，还等现在？」

绕理论打圈圈对学有何用？我明白诉诸情才是她要的。

我吞吞吐吐答「可能边同事同学一个个结婚生……好像过得也不坏。才想如果没结婚会不会遗憾……」

我被她模仿王教授的气唬得一愣一愣，随即见着她角轻眨的俏微笑，自然跟着笑开。我怎幺忘了，王教授曾是存仪学硕士班的指导教授，或许在她心里，懂得站在女角度，为女人着想的男人，才是她要的，而这样的男人却容易被质疑像女人。这也是学的矛盾吧？想要个外观世俗的男人，内在却化得不男不女。怕是王教授都及不上这标準。

我很想听听前既有工科背景又有社会学硕士的文理材生，是如何看待超意识或超自然的现象。

「学，妳就不怕孤单终老吗？」

学安静专心听完冗长的眠前世经验与指导灵建议，沉思后蹦的第一句是「还有没相关课程？我也去上上，跟指导灵沟通沟通。」

「难学不曾羡慕家和乐的生活吗？」我继续哀怨。

「那如果是学，会相信眠得知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