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难伺候，难怪被绍延钦吃死死。

当下脑瞬间空白，没事先拟开场语，也不知打完招呼，是该先去柜台饮料，还是火速谈完走人，只好尴尬咧嘴笑了一下。

我不懂她话里的意义，却不知从何问起，犹豫间她自顾自地接下去。

「一也不像阿钦的菜。」她重重叹了气，彷彿输得很无奈，不再看我，神视线似乎停在对角墙上的黑白风景照，嘴角扯一抹苦笑。

如见我也心不在焉，像是默认不上她前男友，依旧凝视着照片墙，说想说的「我半年多前认识阿钦，在一起快三个月，往期间，我知他偷偷跟别的女生来往，但我不在乎，只要阿钦不提分手，我就相信他最的是我，终有一天他里只会有我，再容不下其他女人……」

一开自己都吓到了，没喊李小或全名，竟直接叫名字。是楚楚可怜的失魂样，让我相信她本不坏，只是对情太偏执，才陷无尽悲伤里，失去她年纪该有的天真烂漫与青气息。

「跟阿钦往前，我一直是别人的情妇，每次都以为边的男人是真心我，会为我跟太太离婚，直到最后那个，前晚在床上答应回去办离婚娶我，隔天大老闆当我的面恭喜他要当第三个孩的爸爸了……」

「一国？」我忍不住轻蔑质疑，这女人到丧失理智又近乎可笑。

「不！我了解他，当他下定决心离开一个人，说什幺也挽回不了，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我以为阿钦心中，我是特别的，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是啦！我是抢她男友的情敌，说她心阿钦的坏话，也只是离间手段。正为里外不是人的言论自检讨时，军师们默默端着饮料杯，上了阁楼包厢。

说完开始觉得她的可悲可怜是自找的。可她凄楚却自信神情是那幺地叫人啼笑皆非，她严肃镇定像在讲述事实一样「我跟他是一国的，只要妳不将他往外拉，他自然会回来我边的。」

她则恢复黯淡忧郁神情，不急不徐，静静仔细打量我一番后开「妳……很不一样。」

「那晚在酒吧喝得烂醉，延钦整夜听我诉苦，之后送喝挂的我回家，我以为他跟其他男人一样，为了一夜风，但……他送我家门，转就走了。」

对了，军师呢？我斜前方可是舒适的双人沙发，将将好地空着啊！我计画着将沙发划为军师保留席。

斗大泪珠不断落她丽脸庞，自线溶的条条墨泪痕，与她惨白脸形成烈对比，她控诉「我到底错什幺，他要这幺对我？」

余光瞥见两人，胆瞬间涨大，反用讽刺气淡淡回应「妳既然这幺了解他，也知挽回不了，我的退让又有何意义？」

她丝毫不觉得荒谬，嘴角扯一抹淡笑，神空无似飘她与延钦的过往。

她用手背随意抹去脸上泪，我实在看不下去，一张细緻柔的瓜脸，快成国剧脸谱，我递给她面纸，语重心长像老母「妳没错，错的是绍延钦，他应该好好跟妳谈过再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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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妳现之后，一切都变了。」她愤怒眶渐渐蓄满泪，颤抖说着「阿钦连分手理由都没说，只叫我以后别再找他，从此不见我…不接我电话…」

听这鼻音兼带咄咄人的气，好像他们分手都是我的错一样。李小，妳何时才能搞清楚，是绍延钦选择离开妳的，与、我、无、关。

不会趁人之危，绍延钦也算得有分寸。不过连酒吧的也算不上君，再说，可能李如也不是绍延钦的菜也说不定。我耐小家气的胜利与笑意，假装诚恳听她续说延钦对她有多特别。

她闻声惊醒回神，手中汤匙差将咖啡舀撒来，猛然抬朝声源确认，接着缓缓，无语盯看我逕自拉椅在对面坐下。

果然，我给的面纸与安，她丝毫不领情，瞪着汪大皱眉打断我的话，继续未尽的癡情戏码。

她陶醉的神忽然冒火光，熊熊烧向我。

一直是情妇小三？我该想像她红颜命运乖揣，或是为家计自甘堕落，还是压享受偷偷摸摸？不过小三难缠，这在她上倒是毋庸置疑。

我压抑捍卫自尊的冲动，隐忍不去辩解回应，默念先前的军师一再待的守则『不要激怒对方，听她吐苦是此行目的。』大方当她是藉贬低我，来平衡失去绍延钦的痛。

使面对情绪过激客的安抚语调，却觉得毫无说服力，在李如里，我岂是能和她藉由批评前男友的绝情来放宽心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