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缓缓回应「也许在你里，我以外的女人都只为让你暂时倚靠，也全该像树一般，默默原地等待、饱受风日晒盼着你，却无力要求你停留。但，你想过给予你安稳藉的女人，何尝不希望得到人的对待，因为在她们的里，你是人而不是树。」

「晚了晚了……」这就跟阻止我投胎一样，都长这幺大个人了。

「学，妳脑袋能不能想正经的男女关係？」埋怨归埋怨，好久没听学说五四三，看来她之前在我面前很忍耐。

「妳何不想：为什幺不是？当我不再怀疑，妳就真实现在前，使我不再盲目寻找答案。」

「他看我门就回去啦！」我忽略学里的暧昧。

「不要问妳是不是真那幺特别，令我想忘也忘不掉。妳与别的女人相比……只是人与树，想与不想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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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突然明显受十二月晚风之冷冽，冻坏我原就过的鼻，止鼻同时眶跟着雾。贴树的掌心亦冰凉骨，彷彿将与树为一。所幸最终仍被视我为人而非树的他，在冷麻木前化带离。

「我懂了……」没鱼虾也好，我只是比较幸运，在他里是人，但树其实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环境所下可以欣然接受的。我偏过看着由远至近的路树，最后垂下叹气「但……为什幺是我？」 [page]

「怎幺，你们……木已成舟？」怎幺末日一过，重生的大伙都疯癫转？

下意识伸手摸旁树，上浅浅的裂纹叫人心疼。

「天地良心，早知他想追妳，打死我也不让他见到妳。」这句诚恳不像骗人。

他拉我在缘石边坐下，将我双手收在掌心，静静捂至同温。不发一语像在思考先前对话，抑或语？

阿钦终于抬起，双注视着我，一秒十秒半分钟，定定地默默传达着比隐晦言语赤百倍的灼灼侵吞。

「我不懂，绍延钦在妳们里是有多糟？」我发誓不是在为他辩解，只是疑惑。

我再度忍受不了他的沉默，以最尖锐的问题回应他的譬喻。「如果有一天，我们在彼此里都变成了树，该怎幺办？」

我试图连结这譬喻与我俩情的关联，思绪开始混，当他一步步走近，我双脚反像长鬚，盘固原地。

「唉……谁叫男人在妳学里，不就是洩慾工？」

※

「也，男人可以谈，女人就不行？」学摆大女人的姿态，看是要为我上堂别平权课。

「不是糟，学只是意外他对女人也有用上半思考的时候。」学的笑意难辨是在讚许他的自持还是贬低我的女人魅力。

「我还没说呢，真不知学当初把这学弟介绍给学妹我是何居心？」索怪起牵线人。

「好好好，妳讲，我听。」我挪开糕盘，微倾上，好洗耳恭听的姿势。

「不回答就算了，我家离这儿也不远，你快搭车回去吧。」我边说边回双手起，拎起他旁的鞋盒袋，準备挥手别。

绍延钦，面对你，我也希望没有丝毫怀疑，但目前就是不到。

「学，妳小声……被别人听到多不好意思。」在豪放女面前，我还是要表明闺秀立场。

时，心里是不是怪我不在边，接着赌气不想我扶妳下来，乾脆藉由这些树陪着走下去就好，可妳最终仍然摆脱不了对我的在意，忍不住开想要一个答案。」

而他也终于收起像要吃人般的神，静静跟在后，直至大门刷卡开启声响，我推门而时，才听见绍延钦的答案。

被绍延钦视为树的女人们，她们的心伤也是如此吧？

「好个人树比喻，真是阿钦说的？然后呢？」存仪学睁着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听听，给颜便开染房的代表。

「这世界有两男人，一把女人当动，一把女人当宝。不哪一，我们女人都只需要把男人当玩。」学合着压低音量，如传授秘诀。

「就……这样？妳确定昨晚跟妳吃末日重生餐的人是绍延钦？」学这次的语气是真的失望。

他说「我会在原地等妳，缠着妳，直到化成两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