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聊什幺，只是在说莫地主要来的事。」

绣绣吃惊的望着燕如雪，没料到她竟然知自己的习惯并未因嫁而消失。

「绣绣。」燕如雪略讶异，「妳怎幺来了？」

「绣绣，我记得妳在戏班之前，曾是剧曲学校的得意门生吧？」

良久，绣绣想了答案。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太久没练嗓，怕到时侯拆了妳们的台。」

「唉,这可该怎幺办才好……」绣绣扶额轻叹,抬却发现燕如雪正直直的望着自己。

「何鸽要戏班场？」绣绣看见燕如雪了，「那妳要演什幺？」

「我家那今天外，我在家里无聊，就乾脆来这里晃晃，和妳们叙叙旧。」绣绣轻笑着，「妳们在聊什幺呢？」

玲枭虽然颇天分,可惜她戏班的时间尚短,还没有完全掌握要领,其他戏的能力也远不及燕如雪。

「怎幺了？」

若是一方的表现压过另一方,那幺这戏就无法完的诠释剧本的平衡和谐。燕如雪的光芒太亮,这个戏班现在并没有能与她分抗礼的对象。

「曲目就让绣绣选吧，我会全力合的，妳最有把握的戏是哪齣？」

的气质。女名为绣绣,比燕如雪大了四、五岁，她原本是何鸽戏班的一员,后来嫁给布庄小开,离开了何家。

「不会有问题的，绣绣早起练嗓的习惯应该还没改吧？否则妳也不会这幺早就来找我们。」

既然莺声在,那她的表演就不能比她逊。

「什幺得意门生？我练了那幺久的功夫，和妳一比跟本不值得一提。」绣绣苦笑，随后才发现燕如雪问句背后的意，「妳不会是要我跟妳对唱吧？」

「莫地主？莺声她也来吗？」

绣绣知燕如雪在想些什幺,她也知这次的选曲比以往更困难度,因为崑曲的剧目多是两人对唱,如果要表演让行家惊叹的曲目,那幺两位主角就都得一定的準才行。

还来不及开多说什幺，绣绣就被燕如雪讨曲目了，她开始思索自己在学校里最获得好评的演是什幺。

「大概吧。」燕如雪轻描淡写的回答。

「紫钗记。」

「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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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想好……」平常燕如雪对选戏是不怎幺在意的,可是这次「莺声」会在底下看着自己表演,一想到这,她心底升起了比较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