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莫紫莺明显不解。

「一开始是有些不可置信，我一直以为那个派别只是稗官野史，想不到它真的存在。」莫紫莺偏着想了想，「不过，若夫人您真是它的后人，那会知这幺多事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紫莺，妳对我坦承了那幺多事，又将成为我的媳妇，有件事我也不想瞒着妳，不过这件事情可得请妳好好保密。」

「知我是谁之后，吓着妳了吗？紫莺。」楚湘退了几步，浅浅的笑望莫紫莺。

面对莫紫莺尖锐的问题，楚湘脸上仍是那副一贯温柔的笑。

「什幺事？」她回。

「应该也算不上大事，衣服我检查过了，没什幺危险，」绣绣抿了抿，「只是，那件嫁衣与我的设计图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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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吧。我们在外等妳。」

寥寥几字，却已充分说明女离群索居却能掌握天下事的理由。

莫紫莺正想开询问「不比从前」是什幺意思，敲门声却在此刻响起，楚湘起应门，绣绣抱着衣服站在门后。

「没有，妳来得正好。」楚湘回眸，招呼莫紫莺，「紫莺，过来吧，来看看妳的嫁衣。」

「紫莺，妳我都知，你爹的死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幺简单。」楚湘的语气仍是柔的，但语句里的内容却铿锵得令莫紫莺心惊。

「夫人，我拿衣服来......」绣绣的波转于两人之间，「呃，是不是打扰到妳们了？」

「是关于什幺的事情？」

「毕竟，我们派别最引以为傲的，便是情报的取得与通。」楚湘轻描淡写的说，「不过这几年已不比从前了......」

「关于我的真实分，」楚湘顿了顿，「在何家只有少数人知我的分......」

「我在想，妳爹是不是和妳说过，他会想办法护妳一生，即使要为此牺牲命？」

楚湘把房间留给新嫁娘，自己和绣绣在门外等候。阖上门扉时，绣绣在她后唤了一声夫人。

莫紫莺正疑惑，另一个问题突然浮上脑海，若她爹一心想将她嫁何家，那他必然不会向未来的亲家说起她和那人曾有的暧昧，那幺，楚湘是如何得知她在遥远的东北曾和一个男孩关係甚密？

「裙上的金丝，我本来的设计没有是那些丝线的......」

楚湘附在莫紫莺耳旁低声说了几个字，莫紫莺先是神一诧，倒了一气，然后才又变回平时的神情。

「我爹的确说过这话，但夫人您是怎幺......」

「夫人，您是如何得知我父亲和我谈天的内容？又是怎幺知我在东北所发生的事？」莫紫莺脸上已戒备的神情，「您究竟是谁？」

「真心这东西是会改变的，谁也说不準，」楚湘拢了拢鬓旁的髮，「何况，我家儿应该也多少知一些事件的端倪，即便知了，他也还是愿意娶妳为妻。丈夫都不介意了，我这个婆婆又何须多阻挠？」

红的衣料在绣绣手中展开，上是着金边的旗袍，领绣有繁複细緻的百图；下则是红纱长裙衬着缕缕金丝，那些金丝有长有短，像一场晴时雨，又像不经意划过天际的繁星。

「哪里不同？」楚湘疑惑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