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运动，是以前她就喜跑步呢？还是这个冬天她才喜？

「还在发什幺呆，走啰！」她突然跑起来，回过来对我大喊。我回过神来，上追过去。

突然她慢下来，逐渐退到我的旁边，我準备要超越她，得意地对她说：「没力吧！」

「妳好漂亮喔！」这样说应该就不会错了吧！我心想着。

「全？」她似乎有惊讶。

她一句话也没说，我看她很用力地气，瞬间嘴失去血，泛白。有个细微的撕裂声夹杂在呼中，像是被勒住而突然产生的窒息。她靠在我的旁边，抬起无助地看着我，再也无法动弹。

「有啊！」她理所当然地说。

「谎言呀！你想怎幺编都行，想多完都可以。」她指着我说：「小心你的鼻变长喔！」

「说妳『功课好』，这样不好吗？不然应该怎幺形容？」

「还会有比『全』更完的形容吗？」我得意地说。

她没回答我，顾自自己那毫无章法的运动。

「从上到下都很漂亮呀！」刚说完，我又想了一下，接着又补充：「全！」

在她的后面，我看着她很有律动地左右甩动髮尾，灰黑的运动，白底粉红边的t-shirt。一步、一步往前迈。虽然天气冷，不过动起来就呼呼的。有人陪你一起跑步也很不错，为什幺不错呢？我也说不上来。

「啊！」我张着嘴，有被羞辱的觉，瞬间觉得自己一脑袋都没有。

她一句话也没说，我看她很用力地气，瞬间嘴失去血，泛白。有个细微的撕裂声夹杂在呼中，像是被勒住而突然产生的窒息。她靠在我的旁边，抬起无助地看着我，再也无法动弹。

「什幺？」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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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起来就是功课很好的样。」因为她在辩论社的侃侃而谈实在让人印象刻，让我想到国小时常常上台演讲或代表全校学生致词的好学生，用一极度容易让人一个放空状态的声音，还夹不自然的捲腔：「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

上星期才刚考完期中考，也是我们中第一次的期中考。我很理所当然地问她：「期中考考得如何？」

然后她停下所有动作，面对我，很认真地问我：「哪里漂亮了？」

「才考完没多久，你一定要说考试的事情吗？」她瞪我一。

为了炫耀我的力，我加快脚步领先她两圈，证明我比她还行，然后跟在她的后面。不过她还是一样的步调，有时跑，有时走。她不像是一个有运动习惯的人，为什幺会突然跑步呢？在这个冬天，认识她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为什幺她会想跟我说话呢？我们见面的时候几乎不停地说话，有的没的聊很多东西，有些我记不起来了。

「你这样形容女孩真差劲！」她答。

突然她慢下来，逐渐退到我的旁边，我準备要超越她，得意地对她说：「没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