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却很不争气地顺着他的话，了。

「想太多」总比「什幺都不想」来得好。

「徐之夏。」

我狐疑地望向孙一扬，他还是没有看我，装一副纸条是自己飞到我面前的没事样，见他如此，我也不想声，兀自拆开纸条。

有那幺一刻，我对他的理所当然到恼火。

「……韩老师。」

我站在门边，看着韩老师的背影直直走向最前方的讲桌，我的目光随意一晃，没想到，就在另外一个方向，孙一扬竟然已经好好地待在座位上看书。

『哈啰，徐之夏。』

看其他桌都被杂占满，我有些不安地走到孙一扬的对面位置就座，他仍然没有看我，连一都没有，孙一扬只是撑着，专心地看着摊在桌上的国文课本。

……这是幺？

听见韩老师的声音，我吓了一，循声找去，才发现他正站在办公室与隔教室互通的门之间，门半敞，他倚着门框看着我。

那是一本乾净非常的课本。

隔是一间闲置许久的实验教室，科任办公室的老师们大概是把教室当成仓库使用，几张实验桌上都堆满了书本和讲义考卷，本该放着药品的柜全是杂，即使开了窗，教室里的空气依然十分闷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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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玩手机、没有睡觉、没有发呆，他就是在看书而已。

「既然来了就过来吧。」他没等我，逕自走了回去。

啪地一声，一张摺了对折的纸条落到我的课本之上。

……他今天怎幺这幺安分？

办公室没人，韩老师也不在他的位置上，我呆站在门，忽然不知该不该走去，说得更準确一，其实，我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来，我想……我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幺，或许我来这里是为了拒绝韩老师也说不定，我不知。

「没有，我只是……」匆促地看了孙一扬一，他彷彿没听见我们的谈话，也没抬地继续翻书。

「徐之夏，怎幺了吗？」韩老师发现我还站在门，眉一皱。

不晓得是不是受到了影响，还是莫名地想和他较劲什幺，我跟着从书包拿了国文课本，对比孙一扬全白崭新的页面，我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笔记的课本看起来果然厉害多了──

一想到被发现之后的后果，我又会觉得多疑心、多保护才是正确的行动。

我就是这样的人。

「妳来了。」韩老师的语气好像早料到我会来一样。

我不知哪一项比较值得惊讶，是孙一扬自动来找韩老师报到，还是他真的在看书……难不成他又在打什幺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