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看、妳看，又生气了。」孙一扬跟了上来，这次他没走在我后，孙一扬超前我一段距离，他转过，故意倒着走，「生气。」

「徐之夏，徐小夏，徐同学──」走在起灯光的楼梯间，孙一扬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后，他讨好的声音在只有我们两个的空间里震轰隆隆的回音，「妳不要生气了嘛，我只是跟妳开个玩笑，又不是故意的。」

那些回忆全成了诡异的黑白电影，片片段段的画面一闪而过，几个女孩漂亮的脸上满是和外貌不符的凶狠，一旁围观的群众或不怀好意，或窃窃私语，或冷旁观……

孙一扬猛然拉住我的书包，我被迫停下脚步，脑海里那些纷的声音顿时消失。

「……没事，我没生气。」觉到手心涔涔的冷汗，我缓缓张开僵的手。

「蛤？」

背景的嘲笑声、咒骂声、嘲讽声就像是贴附在我耳边低语，细碎地说着谁谁谁不好，音量一一放大，直到震耳聋，得我好想吐，好想遮住耳朵，好想大声尖叫，然而，最令我作呕的是，我明明应该其中，却因为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心态，把自己扭曲成了超然的旁观者。

讨人厌的笑。

我能和他说什幺呢？

说三四。

对上孙一扬充满好奇的双，我……

当然，我们没有吵架。

他探过，一张脸凑到我前，「因为？」

晓得他是怎幺想的，大概以为他真的惹我生气了吧？后来的时间，孙一扬没再找我搭话，安安分分地待在位上念书，直到晚自习结束为止，我们之间的气氛一直都没有好转，死气沉沉，像是吵了多凶的一场架似的。

这些事，这些过去，这些回忆，我不想和他人谈论。

「骗鬼，妳看起来明明就有事。」

恃凌弱。

「说了不关你的事！」我快步走楼梯间，直直往校门前。

「徐之夏，不要生气了嘛──」

人前人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扬一笑。

忽视他的合好提议，我只是用力抓着书包背带，故作镇定地走下楼梯，自己默数鞋踩在阶梯上的响声，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全是一些我不愿重温的画面。

不得不说，我鬆了气。

「那是因为……」

複杂的情绪涌上心，差让我不过气。

「……不关你的事。」我推开他，走下最后一阶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