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幺时候嘴那幺甜，真受不了。

「有步。」他像摸小狗一样拍拍我的，我拿着篮球就往他上砸。

「继续。」邱晨该死地说两个该死的字。

虽然万般不愿意，但避免站在罚球线还没投，我勉为其难委屈自己往前。

天喜地站到这儿，我了气，用了比刚才要大了些的力气投。

他将球传给我，我抱着球执意站到罚球线，他耸耸肩，并不否决。

「又投不，站那幺远幺。」他忍住偷笑，把我拉到他说的。

「多练练。」他拿着他的球站在三分线，脚一颠、手一伸，球好像训练过的老鹰，听从主人的指令，乖乖地飞到篮框内。

当我已经抱着「算了」的心态投第六颗，球终于肯乖乖听我的话框了！球笔直掉落地面的声响果然就是不一样，充满了胜利与荣耀的快。

「不，我要站这。」我一脚踩住罚球线，我相信这难不倒我，没理要往前。

还好是夏天，光很晚才全熄灭，我不知投了多少球，值得骄傲的是球数大于十......我还额外地发现，跟邱晨相久了，我连说话方式都开始数学化，这并不是太令人振奋的发现。

很不幸地，球没有撞在框线内，没有落篮框，而是打在框线外的区域，并且朝我弹回来。我眉锁，邱晨在旁边窃笑，我更加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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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投第二次就会的。」他还在旁边说风凉话，一同情或自责都没有，这教练怎幺当的啊，给学生烂球就算了，还冷旁观学生的无助。

「我要跟你换球。」我把我的球丢给他，毕竟这太不公平了，没理他用比较好控制的球。

这不公平，我看着自己手上的球，大概是野生猴之类的吧，不然怎幺可能顽成这样。

真无奈，我却无法反驳他。

我看着彷彿在歧视我的篮框，轻轻一丢，球先撞上篮板的红框线内，接着穿过篮网掉到地上。

他来不及反应，球重重地往他上撞，他吃痛地哀嚎：「妳真的很用球打人，我可是妳的教练欸，放尊重。」

「好啊，都这样啊。」我一边碎唸，一边瞄準篮框投。

怎样，我可是梁路耶！哪里有被歧视的份！一向只有我轻视别人。

他难得贴，说需不需要送我回家，我说不用，女王没有纤弱到需要保镳相伴，但他说了一句「女王的容易诱惑敌人攻击」让我龙心大悦，虽然我最后还是拒绝的。

我拨了拨长髮，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优雅地说：「看吧。」

「妳站这。」他指着篮框和罚球线之间的，要我站好投球。

他用手背抹掉额上汗，我没有很多机会看男生运动汗，只看过音乐家演奏激昂的乐曲因为过于投而汗，但又因为演奏厅冷气，并没有到满大汗的程度。

邱晨站在篮框下，不耐烦地大吼：「妳快好不好！」

我转不看他，抱着球往球场另一的篮框跑。

不知来回运了多少趟球，总之我越来越上手，我清楚地了解到，我梁路在各方面真的都很有天份，老天果然待我不薄。

「咚！」球打上篮框弹到场外，看！又没！我就说这球很烂，都是球的问题。

「白癡，这跟用哪颗球没关係，快继续投啦。」他把同一颗球丢还给我，肯定有诈，就是不给我好用的。

邱晨叫我不要骄傲太早，运球只是很基本很基本的基本，接下来的路途才叫遥远。我看他是忌妒我吧，但当我这幺说时，他要我记得吃药，并且要注意药是否过期，真的是很可恶，可恶透了。

「你等一下会死是不？」我弯腰捡起球，不甘愿地小跑步运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