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打扰二哥了。」她笑了笑，向殷神风告了辞

汴梁城中再无人可以与他匹敌了，他有节制，不会伤我的。」殷神风脸笑笑，赶替黎久歌开脱，也不反省这话是他自己先挑起的。

「他还要回舖里帮手，不过手了几日偷了空要我来陪他练练。」黎久歌睨着殷神风，瘪了瘪嘴没有好气。

「……是幺？」黎久歌未曾让向云烟这幺直白地称讚过，一时有几分赧然不自在，只得微微别过的脸庞，咕囔这几个字，可心里莫名有一细微的喜悦，在心底蜿蜒。

黎久歌狐疑地瞥了她压低着的髮，仍是淡嗓解释：「……大哥二哥与我本是师拜同门的师兄弟，大哥习毒与暗、二哥习拳脚、我习剑，数年前师父我们三人习艺已成，让我们解散了，回归来，我们三人因得洽，不甘就此离散失联，遂结义成兄弟。」

黎久歌听着殷神风那没有诚意的亡羊补牢，淡淡哼嗤了一声，随即低了眸望向向云烟，淡声说，「走吧。」

「不是有什幺事耽搁了？」他再问。莫名觉得向云烟脸有一瞬怪异，还压着不肯看向自己，许是也相了一阵，他直觉她的反应有几分与往常不同。

「原来如此……」向云烟听着黎久歌所说的往事，心里浮起几分莫名的受。她许应该激萧静之与殷神风，因为在自己与他相遇之前，有这二人，让他可以依靠、排解着心中的愁闷与抑郁，让他不至于完完全全对人封闭了心。有了这念，向云烟心中对两人多了几分恩之情。

「不过……你使剑的时候，与平常有几分不同呢。」向云烟蓦地思起，在黎久歌看不见的面上多了几分红的笑容，「方才看你与二哥较量的时候，意气风发，教人心折。」

「不继续幺？」向云烟望着黎久歌与殷神风，双眸中尽是不解，怎幺自己才刚来两人就要散了？

「怎来得这幺慢？」

向云烟听得，方安心地弯了笑容，却仍是不自觉望向黎久歌手中那柄长剑，剑锋芒寒若秋，剑柄镶了一颗夜明珠，随着他舞剑挥划在空中淌晶莹光。方才她一路走来，看着黎久歌舞剑的姿态，光随着他起剑动转，殷神风攻向他每一拳的千钧一髮，都让她心惊，可最令她心折的，是黎久歌长剑在手意气风发的模样，与平常的冷漠讥诮都不同，让她莫名心折。

他让黎久歌搂着，行在殷府里的迴廊上，往那府邸门走去。蓦忽间，听得黎久歌淡漠的声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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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呀……」她在自己怀中摇了摇，黑髮挠在他一袭皂袍之上。半晌她又开了，颇有几分转移话题的意味，「我都不知你与二哥功夫都那样好呢！刚刚真教我看得癡了呵！」

向云烟面一窒，只是压低了，喏喏地答：「没什幺……只是第一次来二哥府里，在路上找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