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虽然对黎久歌未直接回答自己有几分疑惑，不过向云烟仍是绽了笑容应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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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便是你与大哥二哥共同的师父？」向云烟记起这号人。

「挽红，方才让姑爷吩咐不知去哪儿了呀。」拾翠理所当然地答起，好似疑惑向云烟为何不知似的。而向云烟则疑惑地抬眸望向黎久歌。

与黎仲容有所集，又让爹觉得耳熟……这幺说这个人跟朝堂有关？可一届女，又怎会和朝堂有所关连？向云烟在心中思索着，隐约往朝堂方面联想而去，却又勾引起更的疑惑，不愿这线索就此断了，她念一转，想起一人可问，赶自桌案一角取来笔墨，在一张信纸上匆匆疾书，振笔之间，却又不禁抬起眸、偷偷觑着前那正在磨剑拭剑的黎久歌，眸中好似隐有一丝慌。

「丞相大人说……听来很是耳熟，可是想不起来是什幺人。」拾翠如实答。

「妳这几日好些了，要不要到苑里走走？」黎久歌声嗓如一贯的淡漠慵懒，那一双邃的褐眉之中，却有几分向云烟瞧不的兴味。

向云烟坐在案前翻书，黎久歌在他置剑架前拭着那一柄雪亮长剑，剑锋雪锐，翻动间不时闪宛若秋般肃杀寒芒，而在那剑柄之，镶定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白日里虽让天光蒙失了颜，可夜里却能透翠绿的晶莹，夺人目。

「久歌，这柄剑好、你从何得来的？」向云烟早不知何时，已从书页间抬起，望着前正拭剑的黎久歌，轻声问。只见黎久歌分神瞟了自己一，淡声说：

向云烟心里惋惜间，只见拾翠自屋外走来，端上连日来最后一碗银耳温梨给自己，向云烟一边舀着喝，一面听拾翠顺说起挽红昨日替向云烟到遇仙楼买给丞相大人的送回向府时，恰遇上向延恩回府，挽红便替向云烟问了那日她所吩咐之事。

「喔？久歌，你让挽红去什幺了幺？」许是因他已往独来独往惯了，除了与自己有关的事以外，他并不让拾翠与挽红服侍自己，见他竟使唤了挽红，让向云烟微微讶异。黎久歌恰巧完毕了手下拭剑的动作，将剑收剑鞘、放置回架上后，朝向云烟走近，却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慵懒开问她：

「这是我师尊打造的。」

「他名唤清砚。清砚师尊一技艺不可测，我与大哥二哥随他习艺时，各自修习不同之技，大哥习毒习暗、二哥习拳脚，我则习剑。除了这些，清砚师尊还善于铸造刀剑，虽然我们未曾见识过，但听说他医术也相当了得。」黎久歌拿起了砺的砂纸，磨起剑锋，使其常保锐利、以备不时之需，一面同向云烟解释起。

「那爹怎幺说？」向云烟赶忙追问。

「他数年前便离开我们，云游四海去了，没人能知晓他确切在何方，只怕要随缘了。」黎久歌淡声一叹。

简单书下几行字，向云烟搁下笔，将信笺齐然折起，予拾翠时附在她耳边低声地代了几句，只见拾翠将信收袖里，了，临去之际，向云烟问起：「对了，挽红呢？早上不都是她守在这儿？去哪儿了？」

「好厉害的一位人！」向云烟讶异地惊呼，为了黎久歌中这位清砚师尊的才技，「真想亲见这位清砚师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