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神风终究是吩咐了小赵，要他再去準备匹。但殷神风不知该失望、或者该鬆一气的是，小赵不久后带回了消息，匹是备上了，但舒城里已满布巡逻兵士，所有更已让皇城侍卫司接替镇守，全面盘查城之人。

「我……」萧静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寻常语气，「我看城里突然多了好几队人，觉得有异，担心你们遇上什幺麻烦。」

他又怎能再让他们替自己犯险、那个他们曾经差逃不的杀手寨？

他还想说些什幺，但是一迎上黎久歌的神，便知他心意甚决、不容改变了。

旁，沉默半晌的黎久歌，像是突然觉得哪里有异般，望向萧静之。

「……不。」黎久歌决摇了摇。

兄弟三人相识十年，他与萧静之一度信黎久歌此生就是个憎恶女人、宁愿孤独终老的男人，但如今他却成了三兄弟中，为了情最奋不顾的一个。

方才见殷神风与自己奋力苦战，几乎疲力竭，若是萧静之不曾赶到，自己已经让县府人逮住不说，与自己同行并襄助的殷神风，就算不是皇帝目标，恐怕也会被同罪。从离开汴梁后，一路上他都是依靠着师尊以及两位师兄的帮助，从崖底被救起、脱离雷风帮、离开郊野的小屋，并在舒城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安静的日。

「二哥，匹……还有办法到幺？」厅后，黎久歌突然对殷神风如是开。

「君胤，外追兵这幺多，你在此暂避，让二弟与我代替你去吧。」萧静之提议，虽是兄弟义气使然，却不免掺杂了几分愧疚。

「大家别杵在这儿，屋谈吧。」岳清砚淡淡接了话，颇有几分转移注意力的意味，却只有萧静之听得。

众人了厅堂，屋后的挽红听见繁杂人声，以为他们将向云烟带回来了，赶奔来一探究竟，却不见向云烟，也不忍追问黎久歌，只落寞地又回到房中看顾黎月。

殷神风担心的并非只有巡城的卫兵，而是经历过方才那一番让两人疲力竭的苦战，黎久歌压已无多少力，让他于几个时辰后再度涉一次险。就算能躲过舒城内的人，也未必还能从雷风帮那充满江湖杀手的巢里顺利救回向云烟。

「匹不是问题，但君胤，你以为他们会就此鬆懈幺？」殷神风已经猜到黎久歌意图，觉得危险，语气中并非相当赞成。

当晚，黎久歌终究无法成行。

「大哥为何会在这个时间驾着，现在城门？」

他信萧静之与殷神风不曾介意，但他却不能自私地陷他们于危险之中。殷神风方才与自己并肩作战了数个时辰，萧静之更从众人前呼啸而过，只怕模样早已让他们记住，此后难以安稳地上街了，更遑论他们一者还是汴梁城中的富商之、一者更是人人追捧的当红旦。

「我必须救回云烟。」无关他们鬆懈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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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一路上若没有你们，我与云烟必到不了此，但你们所的已经太多，再让你们为我犯险……我这个师弟还有良心幺？」他涩涩扯了嘴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