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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久歌》〈章四五?命途双蹇〉#5(2/2)

是一片全然的幽暗,萧静之还未能适应这样的幽暗,便听得耳边传来劈啪声响,原来是岳清砚已然迅速拾来中散落的枯木枝,俐落地打燃起篝火来,一二火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之中荧弱缓缓抹开众人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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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师兄弟里,你的最冷,却也尘缘最……」

来到树林依山之,天光更是被遮去了大半,萧静之有时得努着眸,才能看清脚下的路径,岳清砚沿山而走,拐过一个弯后,在山曲折之间,一个窄长的被掩在丛生的树林之间,岳清砚探手拨开杂的藤蔓,穿,萧静之怕让黎久歌在山上磕了伤,动作仔细徐缓地将黎久歌扶不甚宽的

「徒儿再去拾些柴火罢。」

「师尊,君胤方才醒来了一阵,可又过去了,他许是在河里浸得久受凉了,现在得吓人,得找个地方安置他才行。」萧静之看见来人,应答的声嗓之中多了几分恭敬。

「云、云烟……爹……爹……」寤寐之际,细微的呓语溢黎久歌齿之间,杂在篝火燃裂声中,呓语中的痛楚好似梦魂正被灼烧着一般。

这名与萧静之同行的不是别人,正是萧静之、殷神风及黎久歌三人所拜门下之师父岳清砚。

岳清砚未作声,只是望着萧静之步的一袭月白背影,随即又垂下视线,望着前这一狼狈的徒弟,在荧弱的篝火之间低微地轻叹了声,不被听闻。

「嗯,等安置好君胤,徒儿再去找找看吧。」萧静之挪了挪黎久歌的,抬起他一只臂膀搭扶在自己肩,让他比自己还大许多的躯得以斜靠着自己,好让自己扶着他的躯前行。

「这附近有幢石屋,可在溪岸另一,这溪上游是没有桥的……」岳清砚眸淡淡一敛,思索半晌,「那就得沿背着溪的方向走,走里后沿着山许有一些岩,先带君胤过去吧,我方才在附近搜看了一会,没见到你说的女,许是落得远一些了,甚至在溪对岸,这得要绕好长一段路才过得去了。」

萧静之负着黎久歌,徐步跟在岳清砚后,黎久歌一透了的衣裳沾了萧静之一如往常乾净、一丝不苟的月白长袍。走了不久,周林木逐渐聚集、密起来,遮掩去白日清亮的天光,让错落杂的枝叶筛得残破褴褛,落在师徒三人上。

男人打量着让萧静之撑扶住的黎久歌,转的眸是淡然且从容的、彷彿波澜不惊。

瞥见了那篝火隐约位置后,萧静之将黎久歌带过去,在篝火旁轻轻将他的放倒下,好让那缓缓升起的篝火温度煨着他透发寒的。将黎久歌放下后,萧静之探那只白皙细緻得不似男人的手,贴上黎久歌的额,得的温度仍有几分,他望了岳清砚聚在前那堆稀疏的柴火,默默站了起

岳清砚双手负于后,背着溪岸方向旋走开,在莽莽草野之上走往林木渐生的另一端。

岳清砚望着那张遂却狼狈纠结的病容,那额上渗一层薄薄的汗,分不清是让篝火煨汗、还是病中偎寒的冷汗。半晌,他面容低淡地轻喃声:

他手下柴堆上的火苗烧得旺了一些,间杂着剥火星裂声,在渐度之外又刺激着地上昏迷男人稀薄微弱的听觉。纵使病重昏迷,黎久歌到底有着习武已久的警觉与锐,睫细细颤动、意识在昏迷的朦胧之中挣扎着醒来、却又像是被无形的牢笼困锁着,挣扎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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