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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同样执迷不悟了──来人！将向府的家僕随意抓一名来！」赵炅怒嗓尽，愤然下令。同时，却见一旁的随侍碎步上前，附在赵炅的耳边，轻声提醒：

「皇上该明白，宦途多年，臣不是轻易受言语挑拨之人，纵使是圣上之言。」向延恩声嗓严冷，再不复平时在赵炅面前的恭敬。「若皇上如此残忍折磨黎大人，仍得不到皇上所要的答案，只怕黎大人本就无可奉告，既然如此、对皇上要胁无能为力、将臣牵扯下，也是无可奈何。」

「陛下，早朝时刻已近，不宜于此久留。」

火炬让人灭，随意抛在炬架之上。剎那，地窖回复成一片无尽幽冷。

「皇上问何事……臣毫无绪。」

只见赵炅闻言，微微瞇狭了眸，掂量半晌后，念一转。

向延恩不是天真理想之人，知要能坐上那张龙椅，绝非是凭着仁慈与善良，可看见赵炅竟真狠得下心对待对朝廷有多年战功的黎仲容，心里遏止不住汩汩而生的愤怒与恐惧。

「好。向卿，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日朝毕，朕要听到答案，若否，便让你的一才、替你二人陪葬！」赵炅语落，怒然转拂袖而去。侍卫以及侍卫司人，亦纷纷随在他后退。

赵炅对向延恩的愤怒不以为然，只是略带意地冷笑了声，「看向卿这般担忧他，朕真觉得讽刺吶。你可知为何你一家上下会让给擒来此？因为朕告诉他，若再不透朕皇的下落，只好让向卿也会会黎氏一府的下场，可见黎卿也不甚在意向卿下场如何，是得朕不得不将汝等擒来。」

「喔？那他无可奉告之事，向卿可能给朕答案？」赵炅眸光凉寒，随便瞥了一黎仲容，便又转回向延恩上。只见向延恩微微地别开了眸，避开赵炅灼冷的目光。

「善待？！皇上这样，本是想折磨黎大人！」向延恩咬牙怒吼。一旁的向府家僕、以及铁栅外的赵炅、甚至是此际意识已让折磨与痛楚消磨得稀薄的黎仲容，都未曾见过他那样愤怒。

他看向囚房另一个角落，一僕睁着无助且惶然的，睁睁望着自己。若是不说，底下一无辜僕必然遭殃，他们压与此事无关、自始至终也被蒙在鼓里，不该平白受难，可他又怎忍心将向云烟两人去告诉赵炅、让她们再度让人逮回中？而黎仲容为了保护黎久歌，不惜牺牲至此，自己又怎能在他的狼狈面前、让他至今的倔与抵抗尽数付诸东？

「呵……」蓦地一声冷笑。不是谁，而是一残破的黎仲容，笑带着鲜血的悲凉。

向延恩依旧隔着铁栅，扶着黎仲容、依旧抓着他已然空蕩的衣袖，素来沉稳从容的他，开始发起细细的颤抖、自碰着黎仲容的手、到臂膀、到自己的上、几乎全，都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

「皇上若是问久歌与烟儿下落，臣……上回在文德殿已然回过皇上。」向延恩自是听了赵炅的情绪，知他已不能再忍受这样拖耗。可……自己又能如何？

「向卿在朝堂七载，除了能力、朕素来最欣赏的，就是你善识君心。朕相信你内心明白，但不肯合，是畏罪心虚、还是刻意与朕唱反调？」赵炅凉嗓中多了几分，听似平静的话语，其中所藏的不耐已然渐渐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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