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赢你，好啦，晚上几？」周晓霖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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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暴发？我这是靠自己双手双脚打来的天下欸，哪有暴发？」杨允程像只打不死又赶不走的蟑螂一样，死黏在周晓霖对面的椅上，对着她拚命笑着：「所以我可以不用了吗？」

「看妳方便，我全都合。」杨允程喜形于，嘴都快裂到耳边去。

接收到周晓霖杀人般的目光后，杨允程聪明的脑袋转了转，话锋上一转，说：「唉唷！周晓霖，不能看妳方便欸，我那是订位的，我订的是晚上七半，妳那个时间可以吗？」

偏偏她跟这个痞，又有超乎寻常的好情，是无话不说的酒朋友。

她：「凭我杨某人的财力跟外貌，要什幺样的女人没有？那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看我『要不要』而已。」

「很臭嘛！」周晓霖这回懒得看他了，挥挥手，直接下逐客令：「我最讨厌暴发了，快。」

「我哪里有喜吃辣？还不是被你训练来的！每次去吃饭，不是酸的就是辣的，我能怎幺办？你就不能挑正常的东西来吃吗？」

每次只要杨允程搬「我找不到人陪」、「我一个人好寂寞」……周晓霖就完全没办法招架；而他，也早看周晓霖的弱，每次都用相同招式对付她。

杨允程一见周晓霖不再横眉竖目，上抓时机鼓她：

「吃酸对好啊，可以酸硷中和质呀！吃辣可以促血循环，也是对很好的事啊！」

杨允程吊儿郎当的扯开边的弧线微笑着，在别人中，他这样可能充满顽世不恭的魅力，但在周晓霖中，他就是一个痞！

杨允程领了旨后，天喜地的谢了龙恩后，乖乖离开。

这家伙还算有那幺一小聪明，知周晓霖不是那幺好唬的女生，算他识相！

「周晓霖，我说真的！今天啊，我们公司新来的一个妹妹跟我推荐一间网路上评价百分之百讚的湘菜餐厅，妳也知我对辣的就是没办法抗拒嘛，所以我立刻就打电话过去订位，餐厅那边却回覆说座位早就被订满，可是为了嚐嚐它的cp值到底有没有像网路上传闻的那幺，我只好找店经理低声下气的死求活赖，店经理才终于乔给我二个人的座位让我订位，但订完位后，我却发现原来我的人缘居然这幺差，竟然找不到人可以跟我去吃……在特别绝望的时候，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妳刚好也喜吃辣，就上上车，跑来找妳啦，妳看看，我是亲自欸，超级够诚意的，有没有？」

他特地加重「能不能」跟「要不要」这几个字的语气。

周晓霖则在他离开后，重新投那堆令人昏的财务报表中。

他语一落，上又招来周晓霖不满的凝目。

「你七十分来公司接我，然后，现在你可以了，上。」

『看我方便？这人肯定是在骗我！』周晓霖心里暗想着，不是说了他订好位了吗？一位难求的餐厅能这幺有佛心，可以百分之百合他大老闆的时间，随便他几到都没关係？

周晓霖抬起，又瞪了他几秒钟，忍不住就被他脸上那挤眉的逗趣表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