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妈妈说……如果没有我……她可能就活不下去了，但是她……还是在我面前从医院的十一楼跳下去了，然后她的身体流了好多好多血……妈妈还有留下一封遗书给我，她说我爸爸他外遇了……在那些事情发生以前，妈妈就有得到子宫颈癌，而且末期了……我爸爸外遇后我妈妈也得了忧郁症……然后、然后……爸爸带了一个继母和继母的儿子，他们对我很不好……只要我没有乖没有考到全满分，我就会挨棍子……爸爸每次都说……只要没有我就好了，看到我就像是时时刻刻告诉他，我妈是被他逼跳楼的……我继母也希望如果没有我就好了……因为我只是一个累赘……我、我……」

其实说到一半时我就哭了，叔叔听到这里就说：「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下去了，妳爸爸已经算是家暴了，为什幺从来都不去报案？」

我哭的更兇，但眼睛还是死死的闭着，「因为如果我爸爸因为我而去坐牢，我就是一个人了……没有人在我身边，我就是一个人了，孤独的一个人……他们都离开了……离开我的身边了！」最后一句我几乎是用吼的，彭东明摇了摇我，「智艺！不要再想了！叔叔，请你让智艺睁开眼睛好吗？」

「智艺，请妳睁开眼睛。」叔叔开口，我睁开眼睛，崩溃的眼泪停不下来，这是我哭过最惨的一次，比妈妈离开时还要严重。

「智艺，妳知道吗？叔叔觉得妳很勇敢，很优秀很贴心，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我会感到很骄傲，我想妳爸爸应该也是知道的，只是他用的方式错了，妳可以答应叔叔不要把事情憋在心中吗？有事情随时可以找东明或是阿姨，不然也可以找我，我们一直都会陪着智艺的，好吗？」

我点头，彭东明抽了好几张卫生纸，替我把眼泪擦乾，「小刺猬，下次妳当个小兔子好吗？亮出柔顺的毛，而不是尖锐的刺。」

我再次点头，然后在他怀里哭了好久，然后……彭东明又扛起我，然后把我抱到客房，「睡觉。」他命令我。

然后把我放在床上，替我盖好棉被像是妈妈一样的温柔，说了声晚安就走出房门。

没多久，彭妈妈走进我的房间，「智艺，今天阿姨可以和妳一起睡觉吗？我和叔叔起了一点小争执。」

我知道其实彭妈妈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觉才编出这样的理由的，但我不拆穿，毕竟这是为我考量才说出的话，我点头挪了一个位子给阿姨睡。

「智艺，阿姨很抱歉在除夕夜问了让妳这幺介意的问题，希望妳可以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家人，不要拘束也不要担心，更不要想太多，我们当很好很好的『家人』好吗？」

我点头，好不容易停留住的眼泪又再次流下，这份温暖我好久没有感受到了……是从什幺时候这份感觉消失？是从妈妈离开的时候？还是我们家破碎的时候？还是……我根本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柔呢？

我不知道，我希望他们不要怀抱着『同情』的心态对待我，我只希望他们可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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