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病房不远的走廊，克里斯等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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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但笑不语。

登说了金石的犯案动机，但对于金石的恶行，他说莲并没描述太多，克里斯也不需要知细节。登心中再次庆幸还好当时有两个目标，没让克里斯亲看到莲被救时的模样，反正急诊室医生说的想必也够让人痛彻心扉。

《黑暗骑士》电影中，还未成为双面人之前的检查官曾对蝙蝠侠本尊说，『你若不是死了变成英雄，就是活得够久到看见你自己变成了坏人。』

「我们已经知大概，她从地铁开始被掳，曾被关在货柜内，然后被金石找去。」

这次没有救人的急迫，登低调地照着通规则开向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斩不尽的黑暗总是比光明的时刻多。究竟是靠着什幺信念撑下去，而不是对人类失望？甚至是转变为腐败的一份？

克里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冷淡地说：「他还真不是普通的蠢，我原先本不想理他背后的犯罪集团。现在他了这事，我若不帮忙把整个组织给毁掉就太对不起莲了。」

登低笑几声。「哈哈，人老了吧，总要找个心灵寄託。」

轻了一。

「灰心失望被背叛当然有，我想放弃不知多少次。」当初登会认识克里斯，就是拜小组内的叛徒透他的份所赐。「只因正义不是源自于任何人的心，而是圣洁的神放在人心中必须达到的要求。」

登不想成为英雄，但也绝对拒绝成为坏人。为一个看尽世界荣华与丑恶的人，他只能选择谦卑，为了圣洁的真理与想守护人们的信念，一次次地从谷中求神给予新的力量重新发。

克里斯十分讶异最后那一句。

在车上，克里斯才问：「莲……告诉你发生了什幺事？」

「好。」

「再见。」

「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让nca来，免得你的生意受影响。就老样吧，有些资料我会让你帮忙分析，有什幺关节要疏通的，还是我查不到的事，就让你帮忙。」

登由衷希望，这次能够循线追查，成功摧毁这个跨国犯罪组织！虽然就算一个倒下去，另一个集团上就会来抢空来的地盘，甚至真空期还会冒新的组织。但永无止尽的正邪大战，正义一方总要有赢的时刻，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

「搭我的便车回敦？」登问。

＊＊

「你并不老。」

「我也要谢谢妳，卡文顿小。请妳保重，有事情随时和我联络。再会。」

「我不知你怎幺能这幺多年而不到灰心？是因为受害者中没有亲友吗？」克里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