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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的雨季已经持续了不少时候,虽然早就过了寒冷的季节,但淅沥的雨打消了空气中渐渐聚集的温暖,有点凉却也有点闷,但克萨斯的街道上已经鲜有人迹,只有碧绿的树叶恣情生长,此刻已是郁郁葱葱。
与洛亚特和科比斯不同,远在山那边的海第却是阳光明媚,经常有捣蛋的鸟儿追逐打闹掠过明朗的天空。风刮过山间,偶尔传来隆隆的声响,像是山巨人和海巨人在嬉戏时的玩笑。
晴空万里,午后有些燥热,连平时叽叽喳喳的鸟都安静下来。海都的皇宫不似平原的国家,花草并不繁茂,而是透露着些许威严,爬山虎也许是水土不服,攀到一半高就萎靡不前。
一件精致的外套随意搭在露台的栏杆上,蓝发的年轻人正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听着苏兰特的演奏,不时点头露出赞许的笑容,英俊的脸庞衬着阳光的轻柔十分耀眼。而苏兰特的金笛则发出悦耳悠扬的笛声,时高时低,婉转多情,阳光一闪耳坠和笛子闪闪发亮。
“可以了。”突然出声的是朱利安,“苏兰特,我们该怎么办?”
“嗯?陛下的意思是?”苏兰特稍稍有些吃惊,放下手中的笛子,疑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
朱利安不着痕迹地笑了下:“你说,我们是出兵相助还是静观其变?恐怕平原是一场浩劫。”
“静观其变。”苏兰特几乎想都没想,冲口而出。
“理由?”
“如果出兵,虽然避免浩劫,但是会同洛亚特结怨,何况出师无名……”苏兰特顿了下,继续说道,“静观其变为好,只要到时候有理由相助,我想我国的军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当成练兵也不错。”
见苏兰特说的轻描淡写,朱利安微笑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到了远处的山景上。
良久,苏兰特后背直了又直,朱利安终于缓缓开口,眼神复杂:“是吗?”
“您有出师的名号吗?”苏兰特毫不畏惧却是用柔和的语气反问。
“你还记得在我国边界的密林吗?”
“几个世纪前就划分出去的,不得入侵的……”苏兰特在脑中努力找资料,“但是按照约定归我们监督,不得有人互相干扰……陛下这是……”
朱利安挥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然后起身踱到一边,负手站着:“然而现在,与我们祖先立定契约的那一个种族,却蠢蠢欲动……”
苏兰特脸色瞬间变了,呆呆站着。
午后的阳光还是温热,但露台的空气仿忽然间凝结了……
另一个皇宫——洛亚特宫殿此刻弥漫着肃杀的气氛,一连几日,但凡向他们尊贵的凯特皇后提议放弃战争的大臣不是被暗杀就是被关押,直到再也看不到反对的身影。而好战分子们则拥戴着皇后进行“正义”的侵略战争。
凯特皇后一袭黑衣端坐在梳妆台前,冷冷地、目不转睛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要从镜子里看到一切一样。
宁蒙和雪代哀已经在两侧站了许久。
宁蒙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空气,根本不介意自己站了多久,脑子里面装满了局势,不知道这一打会到底伤亡多么惨重,科比斯的沙罗公爵是否能阻止已经发了疯的皇后,而外人不知道的是:这个皇后根本就是为了毁灭而来。
雪代哀则是双脚发麻,心里抱怨了上百次皇后多么变态,然后又心安理得安安份份站着。那个地牢的加隆不知道和凯特皇后谈了什么,凯特皇后竟然不再囚禁他,好像还让他拥有了兵权,真是不可思议。那个地牢送饭的小丫头不知道有没有逃出去。
就在两个人苦于没有命令、干站着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个银色长发银色眸子的男子身着华丽的深色衣服披着斗篷大踏步走了进来。
宁蒙冷冷地看了一眼,雪代哀则是吃了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达纳都斯吗?跟休普诺斯就像是镜子的影像一样,与休普诺斯的金发金眼不同的是,达纳都斯的则是银色。
“皇后陛下!”达纳都斯恭敬地行了礼,“陛下交待的军队调动已经接近尾声,另外,拉达曼迪斯阁下已经归来,带来了潘多拉大人的消息。”说完,起身靠近了皇后的耳边。
雪代哀不禁大声呵斥:“大胆!”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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