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的：“灵！”

“啊？”楚墨一脸不信的看着虎烈：“不是人类？怎么可能？”

綦筱雨跟楚墨相的时间虽然加起来并没有多长，但楚墨在綦筱雨的上，却从未觉到她有任何地方跟人类有所不同。

而且，灵族……灵是什么？

不能说楚墨无知。实在是这世上的族太多了，就连蚂蚁都能现智慧族——天蚁族，蝴蝶也能现一个蝶族，有灵族，倒也谈不上多么令人意外。

不过问题是，楚墨本就不知，灵是什么！

“为什么不可能？作为跟人类最接近的一个族，灵族万古长存，比人类现在这世上的时间还要早！”虎烈看了一无知的楚墨，对他说：“据说在远古时代。灵族曾是天界的望族！不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消失在天界，一直消失了很多年。直到后来，才有人发现他们不知为何去了灵界。”

楚墨犹豫了一下，看着虎烈说：“灵界的修为等级，跟仙界、天界，有什么区别么？”

这个问题，是楚墨一直想问。但却没问的，之前没问，是不想虎烈觉得自己太无知，也不想太透自己的底儿。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的“无知”，虎烈早就看来了。

而且虎烈应该也把他当成是一个土包小家族里面来的幸运者了，问问，也没什么。

虎烈嘴角了。看着楚墨：“冒昧的问一句，兄弟，你现在什么境界？”

“咳咳……”楚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黄级。五层，铁血境。”

虎烈顿时目光呆滞的看着楚墨，那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怪，良久，他才倒了一凉气，然后呼了几次，犹豫半晌……说：“兄弟，你真是绝世天才！你还真不能加到虎族来。”

楚墨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心里面还是有些难受，轻笑：“是啊……我太弱了。”

“不……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虎烈一脸严肃的看着楚墨，无比认真的说：“我真的完全没有任何……一丁……嘲笑你的意思！”

“那是？”楚墨有些被糊涂了，看着虎烈。

虎烈说：“虽然幻神界的标准，看的是每个生灵的血脉，不看境界。但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黄级的生灵……就能到这里。我一直以为，你至少，也得是筑基以上的修士。”

虎烈说着，又忍不住上下打量着楚墨，忍不住心中好奇：“你该不会……真的是从凡界直接这里的吧？”

楚墨的心微微一，想到自己来的时候，神识海中那一句：经由神开启……

他看着虎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