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星雪，她们两个，都算吧？你忍心看着她们孤独终老？不嫁给你，她们会嫁给别人么？”綦筱雨说。

楚墨继续沉默，他忽然间觉到，自己上的担，变得很沉重。

有些情，有些人，当真辜负不起。

随后，綦筱雨又：“小丫、黄婳，嗯，她们似乎，对你并没有那个意思，但秦诗和董语却一定是有的！你对她们不但是救命之恩，还是再造之恩，她们激得想要以相许，这个再正常不过。尤其我家哥哥那么好，她们没理不喜。”

“……”楚墨满黑线。

綦筱雨却依然说：“方兰呢？那是你徒弟，这个不可能。虽然说娶了自己徒弟也没什么大不了，但那小孩对你的恐怕都是崇拜。这个就算了。平萍呢？是你收的小丫鬟？她也算了吧，嫁不嫁人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这个也可以不算。我不觉得她会喜你到非你不嫁那程度。”

“行了，别在那算计了。”楚墨大如斗，觉得这事情，比对付一个至尊还疼。

“不行不行，你别打断我的思路，我再想想，还有什么人。沈傲冰？咳咳……那个不对，她是星雪的小姨。三娘……哦，她是小丫的娘，沈傲霜也算了……陆天悦和陆天琪那对妹呢？她们当年肯定对你有好，这是一定的，不过她们在见识到真正的繁华世界之后，未必还会那么想。要还能保持一颗初心，那收了也就收了。”綦筱雨皱着眉，在那苦思冥想。

楚墨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不应该在那五年当中，把这些人这些事都跟綦筱雨说一遍。以至于綦筱雨对他边的那些人，简直都太了解了。她又聪明，推断人心相当准。几乎每一个人，她都能说到上去。

綦筱雨还在那小声嘀咕着：“天界这边，有谁呢？对了对了，仙界那边，还漏了两个妹，星儿和月儿！不过这两个妹，嗯，她们对你，应该也只是好而已，我家哥哥这，谁会没好呢？她们当初都是有过初恋的，可能会更容易接受天界的世界一些。再说飘渺如今这么盛火爆。想要追求她们的人大把大把的。嗯，就是这样。只要不是一心想要嫁给你的，那咱们也不稀罕！”

楚墨忍不住翻了个白，心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綦筱雨还没完呢，继续：“还有啊，天界这边的，司图图？那个丫片，当年还拿弓箭你，咱不娶她！”

“……”楚墨满黑线，心说人家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我好不好？

“楚清……呃，那是咱，这个不算。”綦筱雨眨眨睛，看着楚墨：“那么，就只剩下两个了？蝴蝶仙？哦，人家表示只是你的追随者，虽然这追随者从名义上来说，完全属于被追随的人。不过追随者嫁给别人，这先例也不是没有。而且，在这修行界，不嫁人没侣的女修……才是真正绝大多数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