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陈老师，和那黑衣女生，是不是一伙的？”

陈蓉，：“应该是的。只是想不通，校歌后面那几句奇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超：“今天非跟他问个落石不可。”

两人在书房里又呆了几十分钟，这时，外面开门声响起，接着传来阿姨的声音：“老陈，你两个学生在书房里等着呢。”

“哦，我就去看看。”陈德茂应了一声，往书房里走来。来一看，脸上顿时惊怒加，转看了一，他老婆还在厨房，他忙把门关上，压低声音怒喝：“你们两个居然找到我家来了！你们扰我家，我要打110了！”

陈蓉微笑：“陈老师，你不要急，我们只是想来问你一些事的。”

陈德茂果断：“你们去，以后永远别来我家！”

张超：“陈老师，我们知你一定掌握了许多秘密，今天我们既然来了，肯定要跟你问清楚，才能走。”

陈德茂低沉的嗓咕噜：“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烦，回学校好好读书去，不要这么多事情！”

张超见他这么不肯合，一气之下，直接：“我都差被鬼害死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读书！被哪个鬼害死，就是被你女儿啊！”

“什么！”陈德茂顿时脸铁青，珠都要突来，凶狠地瞪着张超。

张超和陈蓉都被他盯得心中发怵，缓缓倒退了几步。

可陈德茂却一步步近上来，咄咄人的目光盯得张超极不自在，甚至担心他会发疯打人。过了片刻，陈德茂似乎脸缓和下来，：“你说的，是不可能的。”

张超和陈蓉看了一，张超：“陈老师，我也跟你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女儿落，找替，差我是下一个的话，我们也不会查到你就是陈许的父亲。”

陈德茂愣了一下，缓和下来，吐了气，：“你们想什么就说吧。在我家，不要让我夫人听到我们女儿的事情，她不太好。”

张超：“陈老师，我们就是想问一些事情，你一定知的事情。”

陈德茂一摆手，：“坐吧，既然你们话说得这么明了，今天我也只能把知的都告诉你们了。”

三个人都坐了下来，张超：“陈老师，你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陈德茂脸一沉，似乎重回过去的哀伤，过了好久，才缓缓：“看来你们了解过我女儿的事了。她到底怎么死的，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但她肯定不会是自杀。同时有这么多学生目击着她一个人在湖里游泳，也不可能是被人谋杀的。”

张超：“那你的意思，真的是老话里说的，鬼找替，害死的？”

陈德茂无奈了：“我看来，只能这么解释了。”

张超：“难真有鬼？那为什么最近这几年，都没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