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疾病，前途就彻底中断。所以她从来没有向人透过她的病，平时表现也全正常。

事实上，任何心理医生，都有心理疾病。接的神病人多了，压力自然更大，需要另外的渠释放。而陈蓉成为医生后，压力越来越大，但理智也一直克制着她自己，可能终有一天，会崩溃。

去年她去北京一家外资的心理医院，化名陈芳芳行治疗，以下是她在眠情况下的治疗记录。

不需要问我为什么能拿到这份记录，也不需要问我和陈蓉到底什么关系，你们也永远联系不到我。若对信中内容有任何怀疑，可以找陈蓉行试探。

记住，这一切是为了你们好，绝对不可以单独与陈蓉去危险的地方，尤其是山、湖泊库。”

落款还是写着“李家明”。

后面的一些资料，就是心理医院对陈蓉行眠治疗时，医生的提问和陈蓉述的内容，基本上和林一昂电话里讲的差不多，只是详细得多。

全看完，张超愣了一会儿，觉整个都像电般，不能动弹。

林一昂：“这事我也不知真假，但看信里说的，还有资料的纸张，是正规的装订打印纸。我想，如果是别人故意诋毁，恶作剧，那么这样完全没有意义，更是浪费这么多力。想想没人会这么无聊，编这么大的一个荒唐故事。所以我就担心万一是真的，那你和陈蓉一起去她老家山上，不是危险了吗，就赶打电话给你，让你提防一些。现在你安全回来了，我也算放心了。对了，你觉得这信里说的，是真是假？”

张超思索了一会儿，沉重地吐一句话：“其他事情我不知，陈蓉小时侯，可能真的把村里一个小孩推下去，摔死了！”

当！林一昂也是一愣，随后缓缓：“难……难都是真的？”

张超：“这封信，为什么会给你的？”

林一昂：“我也想不明白啊，刚开始我只觉得这李家明很熟悉，一直想不起来是谁，你回来，刚才才突然想起是那个骨灰盒里的名字。不对！我听你说过，不是说这人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是他寄的！”

张超摇摇，叹气，：“我也不知。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么陈蓉讲的话，也未必可靠了。……不，陈蓉不会骗我的，绝对不会骗我的！”

他越发到很难过，很压抑。毕竟，这些日里，他和陈蓉的关系，已经不只是普通朋友了，如果陡然得知，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是个严重神病人，并且杀过好几个人，换成谁，都接受不了。

两人都沉默了很久，林一昂拍了拍张超的肩，安他一下，思索片刻，：“我觉得，这信内容，不一定是真的。你想啊，如果陈蓉真杀了好几个人，那警察不她？她还一路考大学，当了博士，还当心理医生？如果她真有这么严重心理疾病，当医生时，难没人察觉？这总不可能吧。”

张超叹气，：“这个不是重。没人看到的情况下，背后推一下人，结果摔死了，谁也没证据，只能说是失足掉下去的。如果陈蓉真的过，她和被害者又不相识，又没有关系瓜葛，不警察还是旁人，都不会怀疑到她。平时都如正常人一样，谁也不会想到，正常的背后，还有秘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