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叮当笑了起来，虽然中间剧烈咳嗽了两下，低声：“又骗人！喜的人怎么会说应该不应该呢？”

陆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叮当叹了气，无力地靠在他的膛上，然后：“我喜那个人呢，可惜看错了他啊。”

陆尘：“别说话了，休息一下吧。”

叮当没理会他，轻轻息了一会，然后：“陆尘，我快死了啊，你答应我一件事行不行？”

陆尘看了她一，：“你说。”

叮当有些凄凉地笑着，然后转再一次看向李季，看着那个面上带着惊惧之的男此刻已然不复原有的潇洒模样，可她中却还是浮起一丝温柔，然后低声：“求你放过他吧。”

陆尘定定地看着叮当，过了片刻，：“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他看不起你，他还……”

叮当摇了摇，什么都没辩驳，只是说了一句话：“我还是喜他。”

陆尘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怀中的这个女人，最后轻声：“值得么？”

叮当抓住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了，仿佛最后的气力都在逐渐消失，可是她好像看起来轻松了很多，脸上有温柔的笑意，就好像她当年最丽的年纪，最温柔的梦想终于实现——有一个心的人共度一生，神仙眷属，逍遥自在。

她笑着对陆尘说，带着刺的鲜血与生死之间惊心动魄的绝望的丽：“它呢……”

她的开始慢慢低垂，但目光仍是望着陆尘，温柔中有恳求之意。陆尘了一气，：“我知了，我答应你。”

叮当笑了起来，仿佛卸下了最后一重担，她不再去看这边的两个男，她的目光望向龙湖那边，看着那青山绿、湖光山，有风来，浮动她的秀发在风中微微飘扬着，异样的温柔。

“好的湖啊。”叮当低声说，然后闭上了睛。

※※※

茶山之上，龙湖湖畔。

一片静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候，陆尘将叮当渐渐变冷的轻轻放了下来，然后站起，向李季走了过来。

李季手着大上的伤，有些惊恐地向后退缩。他本是豪门世家的公，从小就没吃过苦，哪怕后来家中落，还是比大多数凡人过的要好得多。至于后来拜了千秋门修炼，也因为时日太短，并没有真正去尝试着行些修士间的斗法与厮杀。

他会在狂怒中杀人，却也会在痛苦鲜血下恐惧。

“你、你别过来，别忘了，你答应过叮当不杀我的！”李季大声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