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依依的嘴角忍不住向两边扯了扯，她在苦笑，如果她像个公主，应该是最不招国王待见的那个吧。她一直都乖乖听话，扮演一个好孩，叶家给她的，也就只有吃饱穿，不打不骂，除此之外，还有什麽。她看着一地淩的衣服，自己这个扫把星已经被扫地门了不是麽。

「妳倒是叫啊。」

女孩的笑显然被秦坤误解了，他一把抓住依依的尾，扯着她的向后坳去，「小死丫片，敢嘲笑我？」

依依用破碎的衣料勉遮盖着，心裏想，衣服烂成这个样，姑姑又要唠叨她了。

依依想要阻止秦坤撕扯她衣服的手。可她就连叶晨都阻止不了，更别说是这个成年人。

秦坤不是叶晨，他不会耐心的去一颗一颗解她的扣。布褛破碎的声音伴着旧台球桌上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开去。赤的肤暴在空调的冷风下，激起一片疙瘩，依依躺在那裏瑟瑟发抖。

依依的鼻裏闻到一被烧焦的气味，神经似乎慢了很多拍才觉到手腕上的疼痛。

依依不知秦坤怎麽了，为什麽突然生气。她的弯被台球桌边缘硌得很疼，不由得向后仰去，只能抓着秦坤的手臂维持平衡，语调有些颤抖，「你说过你不会对我怎麽样的？」

依依想了想，摇摇。有那麽多人叫他大哥，他应该是很厉害的人吧。厉害的人是不会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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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坤脸上又上了那张氓的面，大手上下拨着依依上的衣服和背后的书包，嘴裏叼着烟，说话有些糊：「是，我不可怜。同样都是孤儿，天杀的妳就可以穿的这麽光鲜靓丽的啊？还有学上。几年级了？嗯？看妹仔细的，没吃过苦吧？老天爷还真不公平啊，妳我都是孤儿，为什麽我就要为了活下去天天拼命，想吃顿带腥的都要打得破血。啊？为什麽妳就像个小公主一样，吃好的，穿好的，养的像朵儿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把依依的书包摘下去，站起，掐着她的小腰把她放在那个旧台球案上，脸上的表情是神经质的扭曲，右角的伤疤不停的抖动，「说，说放过我吧，说求求你了，说啊，说的可怜儿。」

「我没有。」依依的发被扯得生疼，费劲的解释：「我们都是一样的。」从某角度上讲。

秦坤笑得肩膀搐，顺势一把将依依推倒在案上，「妹仔还真是天真，居然会相信一个氓的话。一个氓如果想要上了你，他才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小孩，他才不会在乎你会不会疼，会不会血。你越是害怕，他越是兴奋，你越是求饶，他越不可能放过你。」

「叫啊，叫救命，妳怎麽都不叫？」秦坤被依依抿着小嘴，哼都不哼一声的反应得想发疯。

秦坤回报依依一个冷笑，贴着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我们不一样。妳这个没见过世间险恶的小家伙。妳才多大？七岁？八岁？妳想知我像妳这麽大的时候经历过什麽龌龊的事麽？妹仔知什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麽？想不想验一下？」

秦坤总算满意地看到泪从女孩的大睛裏来。他抓着女孩的脚腕，把她的垫在台球案边缘突的台上，拉开的拉链，掏家伙敲打着女孩的大，「哭啊，叫啊，求饶，大声地哭，骂我臭氓啊，看我怎麽收拾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