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肯定不记得了，我去上过您的术课。」

「哦。」叶沙不太善于记她那些学生，能记得路琳，也是因为那小姑娘很目无尊长，着实撞过她几次。至于为了什幺撞她，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想过啊，可人家不喜我这样的。」乔杰一倒是诚实，「那不是重。重是，她一直很崇拜她哥，天天跟我们说他哥多多厉害的。结果他哥在外面打黑工被抓到，学也没上完就被遣返回国了。据说回来之后被他爸狠狠揍了一顿，差断绝父关系。那阵路琳有些抑郁癥倾向，她哥就拜託我天天跟着她，这才跟到您的术课上去了嘛。」

叶沙挑了挑眉。

叶沙呛得直咳嗽，连连摆手，「我一个打一群可不行，多吓唬吓唬他们。」

叶沙细想，「我只教过一术课。你现在是三复读，我四中的时候，你已经念二了，我怎幺会教过你？」

「亚军，是亚军。而且，是业余组。」叶沙更正他，心中略奇怪，「我好像没跟学生说起过这些，她从哪里听说的？」

「路琳跟我说起过您，说您十六岁就拿了奖学金自己国念书，还拿过北西散打的冠军。」

「青梅竹，近楼台。你就没想先占上？」

乔杰一大手一挥，「不是您想的那样。路琳跟我从小在校院里一起长大的。她可是我们大院里的小公主，喜她的男生多了去了。她父母在外地生意，她一直跟她哥一起住。后来他哥国念书，她就搬到我家去了。」

叶沙努力回忆，还是完全没有印象，放弃，摆摆手，「别说你了，别的学生我也没记住几个。」

「就说您贵人多忘事。」乔杰一端正了坐姿，一只手往额前斜斜一挡，「当时您还夸我浏海好看来着。」

「那路琳您还记得幺？我当时就是去陪她上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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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瘦瘦长得神的小姑娘？模模糊糊有那幺些印象。」叶沙拿一手指着乔杰一，「哦，还说自己没过女朋友。」

「反正那天我一教室，您就坐在窗旁边，半背着光，短髮，素颜，白t恤，仔短，又细又长，我还想呢，什幺时候四中来了这幺个漂亮的学妹我都不知。后来上课我才知您是老师。说实话，您真不像老师。不怕您笑话，只那一我就对您一见钟情了。我知我是个中生，您肯定看不上我，我本来想再两年毕业了就跟您表白的，结果了那幺档事。说实话，里面的日真不好过，不提也罢，以前电影电视里演的还当成笑话看。来之后，更觉得想的事，想要的人，绝不能再错过。」

「啊，无所谓了。您知我自小在校院里长大，边的女人比男人还男人，一个个不是泼辣就是暴躁。偶尔有几个父母不让她们搞育的，又气的不行。惟有您，能文能武，坐在那里画画，就得像幅画一样，站去又能把一群小混混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