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笑。楚尖声尖气：“我代表销售集同仁，特许臭氧层同志继续为办公室制造氧气。”

这时候，她座位的电话突然响起，楚迅速收回不满地表情，手往后一抓，就牢牢抓住了话筒。此动作娴熟至极，训练有素，楚通常不用回看，直接就可以准确地摸准电话的方位，一抓一准，其名曰：“楚式抓”。

“好你个王青，居然背着我们偷偷地孵小呐！”香从位置上站起来，满脸严肃：“上缴充公吧！”

楚自顾自地笑，满以为众人也会捧场，岂料居然报了个冷门，自己刻意装来的笑声此刻正孤零零地飘在销售上空，扭看四周，发现肖楠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电话筒，她的两左眨一下，右一个，间歇睑震颤，嘴上却用难得一柔的声音说：您说呢，对啊，我们虽然是五星级，但服务绝对是六星级的标准，对，对……话筒里，电信小可劲地解释：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查实后再拨。

这会，王青一只鞋已经拧到了手，听香这么说，又嬉笑着给穿上：“要是您要求，我二话不说，决执行！要是众人嘛，我可不答应，话说这三千万米度外还需要有个臭氧层呢。”

王青重重地咳了一声，端坐回去，也开始工作。楚细瞧，发现他的手指抖得跟老年中风，神经错一样。

王青装模作样瞪了瞪楚，一边作势就要脱鞋：“没想到香还有这癖好。”

香顺势趴在蓝格屏障上，正对旁座的同事说：不对，这个业务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一边说，一边不时偷偷抬瞄楚，然后迅速低眉垂，活像小妾见正房……办公室迅速归回有序死板的办公气氛。

楚困惑地看着他的背影，嘀咕：搞什么，大白天见鬼也这么装模作样。

王青用力拍拍自己的桌：“猫走了。”

肖楠笑：“就这么一会，连足球场都奔个来回啦，怎么样战局如何？”

香赶忙挥手：“咱可把话说明了，这可不是我的癖好，我是民心代表。”

电话里传来非常沉的男低音：“楚同志，您认为我是鬼吗？”

“臭氧层同志，一直一来都默默无闻地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披星月，日以继夜，本着我为人人的奉献神，给我们整个办公环境从空气方便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怨大家，工作压力比较大，往往心俱疲，所以不仅没有发现，甚至还有所忽略，为此，我代表我们销售要对臭氧层同志表示切的歉意，同时也希望其，能够继续守在岗位上，更大的成绩！”楚语重心长地拍拍笑容已经严重走样的王青：“被冷落了这么久的臭氧层同志，乍听到组织的表扬，已经乐成一个呆木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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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王青不无玩味地笑起来，站起，把凳挪开。桌底下又一阵窸窣，才钻来一人，着鼻，迫不及待地长呼了气：“血淋淋的教训告诉我以后决不能去足球场！”此人振臂一挥，大吼。

“不舒服。”王青回答：“刚走，说是找颗药吃去了。”

“找药？”穆怀生怀疑地瞄了满脸老实的王青，：“知了，你忙吧。”转走了销售。他一离开，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长呼一气，气氛立刻轻松起来。

“不知几比几，就觉满脑瓜里都是自然发酵的味。”

从他的桌底，传一句迫切等待肯定的声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