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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July Ⅱ(2/7)

——我知我自己不是“死者”。

托着腮沉思起来,终于以一脸不太肯定的表情说:

说到怜,虽然她对我说“恒一你们也一定很震惊的吧”,但是对于此事一直是不太多嘴。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我虽然了解,但是——

“是吗?”

“难说你……”

“是吧。怎么样?”

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这样一说,敕使河原便上接着回答说“绝对会有的”。听到这里,一直沉默的鸣静静地开了。

看到敕使河原慌忙吵嚷的反应,我禁不住笑声来——但是。他说不定才是今年的“另一个人”,这可能并没有被否定。我努力冷静下来想要思考一下。

这时候的鸣开了这个玩笑,不过以前在鸣的家里讨论同样的问题的时候,她确实是肯定地这么说的:

看到敕使河原有些吃惊的表情,鸣说“是的”,并轻轻地

“离开城市。”

五月以来,对于相关者的接连死亡,祖母像往常一样接连说“真可怕呢”,我稍微讲述了一下久保寺老师自杀的经过,这回她便接连说了几次“真惨啊”。祖父不知是否完全理解了,不过对“死”或者“死去”之类的说法反应很,有时会说“我真不想参加葬礼啊”,有时又会突然泪啜泣……就是这个样了。

“你想不起来十五年前的事吗?”

虽然敕使河原看似毫不在意的这样说,但是他对“孽缘”的“发小”基本上还是抱有亲切的情的。他同时还添上了这样的话:

“嗯嗯……”

“可能是吧——但是,也有即使是对亲人,也不能随便说这个问题的禁忌……真是麻烦呢。”

“——是什么来着?”

“啊啊……不过据说混来的‘另一个人’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死者’。所以,说不定……”

据千曳所说的似乎是可能。”

久保寺老师的突然死亡也成了住在古池町的祖父母所议论的话题。

敕使河原使劲皱着鼻,说了一句:“总觉啊。”然后又看向鸣,说:“不过见崎,你还真奇怪呢。”

“我说啊,我活得很好啊。也非常旺盛,完全不记得自己因为什么事而死了啊。不是我,从小到大的事我都清清楚楚记得……”

“没有人看了那么可怕的景象还能无动于衷吧——段时间不想来也是正常的嘛。我也是,如果教室还是那间屋的话一定会缺席的啊。”

“昨晚我给他打过电话,觉他乎意料的很神,还说明天就会来。”

“——我就说嘛……”

“是……是……我?”

“其实你才是今年的‘另一个人’的话……”

“说不定已经有人离开这个城市了。”

“虽然我觉不对。”

“那个暑假……”

“也有人就这样到暑假都不会来了吧。也没剩下几天了。”

“明明自己是当事人,却若无其事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为什么那时候她能那么肯定呢。

“危险不会波及到夜见山以外吗?这是真的啊。”

“不可能……我说,别开玩笑呀……”

“嗯。——那就是那样吗,逃去的人们向亲人说明情况。”

但是无论怎么问,怜都只是愁容满面地歪着

3



那是为什么呢?我很在意。

“因为那家伙其实小时候就比别人胆小得多。而且他偏偏又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他没当场倒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呀。”

“似乎每年都有不少。在暑假中逃夜见山的人们。”

“但是啊,也说不定正是敕使河原你呢。”

鸣浅浅地笑着说。

“我是?”

鸣没有被罩遮住的右浅浅地笑了。

指着自己的鼻,敕使河原的睛转了转。

对这个问题我果然还是不禁要反复询问。

“真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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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初三那年,开始了的‘灾厄’在中途停止了吧。那是为什么,怎样停止呢,你想不起来吗?”

“风见也一直都没来呢。”

这时敕使河原一时语,终于用几乎是作的毫不在意的语气继续说:

我现在更加认识到写在鸣的桌上的那个问题的实际了。

“你说过暑假里有什么吧。那究竟是什么呢?”

‘死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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