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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折纸游戏(6/10)

每天晚上都会检查所有的灯有没有关。”

女医回答每一个问题都非常肯定,枪中又把视线拉回到我们上。

“你们之中,有没有人昨天半夜2去了那个走?”枪中问,“没有吗?既然没有人敢承认,那么,依常理来判断,走廊上的灯就是杀死兰的凶手打开的。”

没有人提反驳。

“如果月所说属实,那么,我们就据这条线索来推测凶手的行动。凌晨2时,凶手去了兰的房间。

那时候,房间的门闩不知有没有拉上,也许没有吧,如果有的话,就是凶手把兰叫醒,让兰打开了房门。兰隔房是……”枪中看一下概略图,“是彩夏啊,彩夏,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page]

“我不知,”彩夏眨着大睛,用力摇着,“我吃了医生给的药,很快就睡着了。”

“这样啊——总之,凶手一定是用什么借,把兰骗到了屋外。至于犯案现场,目前还无法确定。

可能是把她带到走再杀了她,或是在其他地方杀了她,再把她搬走。

总之呢,凶手当然会想找一个尽量远离其他人房间的场所来杀她。

怎么样,凶手在犯案时间前后开的灯,被月看到了。

“凶手杀死兰后,大概是把尸从走上的门搬平台,再从平台搬到池的小岛上。把准备好的纸鹤夹在尸下,再循刚才的路径回到屋内,把当成凶的书放回图书室。

然后,再去破坏后门门厅的电话机。我想,应该就是这样吧。”

“不对。”这时候有人喃喃嘀咕着。

是甲斐幸比古,他弯着地摇着

“不对。”他又嘀咕了一声。

“嗯?枪中睛一闪,瞪着甲斐,“哪里不对?”

“啊,没有,”他放下摸着额的手,猛摇着

鼻梁上答地冒着油汗,脸比所有人都苍白。

给我的觉是:

他好像有某烈的恐惧

“没什么,对不起,我在想别的事。”

枪中没说话,疑惑地眯起了睛。

甲斐虚弱地垂下来,说:“对不起,我在想与案无关的事。”

“你不用歉,不过,如果想到什么,千万不要藏在心里,一定要说来,好吗?”

“好。”

“枪中,可以打个岔吗?”我说当时突然想到的事,“凶手把尸搬到小岛上时,一定会把衣服吧?所以……”

“你是要我检查所有人的衣,如果找的衣服,那个人就是凶手,对吧?”枪中抿抿嘴,轻轻耸耸肩说,“凶手不可能犯这错误吧,才一条,一个晚上的时间,用电炉就可以烘了。而且,他也可能是先脱了才走湖里的;鞋也是一样。”

枪中说得很有理。

我太急于找凶手,导致思考短路。

刚才信封那件事也是一样。

“还有没有其他意见?”枪中询问大家。

隔了几秒钟,名望奈志摇摇晃晃举起手,说:

“我有意见,如果不说来的话,你又要说除了我之外,凶手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怎么说呢?”

“榊被杀的时候,我再不怎么不情愿,都得承认你跟铃藤、甲斐的不在场证明。这次,我想反驳你刚才说女不可能把兰的尸搬到那个地方的说法。”

“你认为女也有可能?”

“没错。”

“你总不会想告诉我,人有狗急墙的力量吧?”

“别说笑了。我们假设兰是在走上被杀的,那么,只要打开门把尸搬到平台上,接下来就容易啦。只要让尸从平台‘扑通’湖里去,让尸浮在面上再拖走,让尸浮在面上再拖着走,本不需要太大的力气。比较困难的是把尸抬到池雕像上,可是,女还是有那程度的爆发力啊。”

“你说得也有理。”

“对吧?”名望看着月跟彩夏的侧面,栗鼠般的前牙,说,“我并不是说她们两个是凶手,这房里也有其他两位女啊,”

看来,名望怎么样都觉得这屋里的人很可疑。

我心中突然掠过他昨天说的“禁闭室里的狂人”,不禁全疙瘩。

8

还不到下午1,会议就结束了。

结果,只能依据月的证言来判断,犯案时间大约在凌晨2钟左右,其他就没有任何收获了。

最后,枪中又提为什么凶手这么执著于“雨的模仿杀人”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跟昨天一样,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解答。

的场小问我们要不要吃午餐,没有人说要。

连昨天还旺盛的忍冬医生,都很没胃似的摇着说“谢谢你的好意”。

女医担心地说,晚餐之前不吃一东西,对不好,建议我们在下午时吃

枪中同意了,于是大家决定在下午2半到餐厅集合。

解散后,大家所采取的行动大约可分为两形态。

是不想独的人;一是想独的人。

前者是忍冬医生跟名望奈志、月、彩夏四个人,他们并没有事先商量过,只是不约而同地留在沙龙里。

枪中说要一个人好好思考,回自己房间了:

甲斐也一脸憔悴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应该也算是后者吧,只是有担心月,又在沙龙里待了一会儿。

后来越来越受不了屋内沉重的气氛,在枪中走后没多久,我也跟着离开了。

回房途中,我突然改变主意转往楼下的礼拜堂。

我知一个人在屋里走来走去,可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可是,我一定要去那个地方,才能整理我充满疑惑而混的思绪。

礼拜堂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跟昨天下午一样,坐在前排右边的椅上,再度跟在微暗彩光中凝视前方的祭坛耶和华对峙。

半地下构造的圆礼拜堂外的狂野风声,越来越凶猛。

“‘下雨了,下雨了。’”

今天早上在海龙小岛上,就近看到兰的尸时,有一突兀不断刺痛着我心中的一隅。

所以,我断断续续小声哼唱着那首歌,努力将那突兀拉到心的表面上来。

下雨了,下雨了。

再不愿意也在屋里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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