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幕 寂寞的chuji(3/10)

脚印都快消失了,本无法辨识凶手的足迹。

“是凶手故意成这样的,真是个毫无破绽的人。”枪中叹气,走到台上,“这就是那只雉吗?是放在那边走廊尽的东西吧,的场小?”

的场小从枪中后面往台看,回答他说“是的”。

“又是‘雨的模仿杀人’吗?”名望奈志在着双手,说话时吐来的气息,冻结在冰冷的空气里。“《雨》的第三段歌词是‘小雉呃喔呃喔啼叫着”对吧?”

“嗯,”枪中注视着被大雪覆盖的标本,接着说,一小雉很冷也很寂寞吧’,所以把雉标本放在积雪上。不过,这并不是‘小’雉,只是看起来比一般雉小。”

“这是帝雉,栖息在台湾山的品。”的场小补充说明,“听说比日本的国产雉稍微小一。”

“原来如此,羽调也跟日本雉差很多。”说着,枪中又叹了一气,“这样一直放在外面也不是办法,拿到里面来吧。我想,上面应该不会有凶手的指纹吧。”

他蹲下来,从袋掏手帕,用手帕包着手,以免留下自己的指纹,然后握住雉站立的木制台座,把标本拿房间里,放在床上。

“对了,铃藤,”风不断夹带着白雪,从落地窗来,枪中边关上落地窗门,边用犀利的神看着我说,“你说你看到人影从这个房间走来?”

“是的。”

“可不可以说得详细一?”

枪中说完,瞥了的场小。的场小的表情僵,直盯着自己的脚下。

“长得怎么样?有什么特征?”

“我不知,”我无力地摇摇糊糊地说,“走廊上没有开灯,所以看不清楚……那个黑人影——大概是穿着黑衣服吧,格瘦弱,走起路来好像不太利落。”

“拄着拐杖吗?”

“看起来很像,啊,不行,我还是不能确定。”

“你说他从这个房间来,没错吧?”

“应该是。”

“跑来后又躲了对面房间,是吗?”

“嗯,我看到他跑去了。我追上去,想打开门,可是打不开,好像锁上了。后来我又去开一次,门闩已经拉开来了,可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你有什么意见,的场?”枪中转面向女医,“铃藤看到那个人影时,大家都在餐厅跟沙龙睡着了。所以那个人当然是这个房里的某一个人吧?”

的场还是看着自己的脚,不任何回应。

“你认为会是谁呢?”枪中再问一次。

她从容不迫地抬起来,说:“可能是他了吧?”

女医把睛瞪得大大的,说话的语气也非常定。

枪中有生气地说:“?不会吧。”

“很抱歉,我认为铃藤先生的话并不可信,因为他刚刚从沉睡中醒来,又很慌张。而且,他不是说走廊很暗吗?再加上安眠药的药效还残留着,所以产生了错觉。”

“说得太勉了吧?”枪中耸耸肩,转向我这里。“铃藤,你没有话要反驳?”

现在的我,本没有气力跟她争论,甚至消极地认为,既然的场如此持,或许那真是我的错觉。于是,我缓缓地摇摇

枪中碰了一鼻灰,很不兴地耸耸肩,但是没再碰这个话题。他再看了房间一次,就把我们赶向房门。

月的房间,枪中直直穿过走廊,打开对面的房间的门,观察房间内

“这是什么房间?”他回过问的场。

“是客房,不过不能使用。”女医淡淡地回答。

“为什么不能使用?”

气设备坏掉了,没有气设备怎么可以让客人住。”

“哦,”枪中摸着戽斗似的下,盯着的场的脸说,“什么时候坏掉的?总不会是最近的事吧?”

“我不知是不是最近,星期六为各位准备房间时,鸣濑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气坏了。”

“这个房包括这个房间在内,一共有十间客房吗?”

“是的,大厅夹层二楼有两间相邻的大客房,专门用来招待重要的客人,不过,现在完全不使用了,所以一共是十间。”

“我知了。”枪中喃喃说着,关上了房门,“本来十间的客房,一间不能使用,变成九间。除了餐厅椅的数目之外,这个家还用房间的数目显现了预言。”

听到“预言”两个字,反应最的人是我。我仿佛被冰冷的手打了一掌,猛然抬起低垂的,用沙哑的声音说:“枪中!”

“嗯,什么事?”

“老实说……”我把几小时前发生在大厅的事告诉枪中——名叫月的已故白须贺夫人的肖像画突然从墙掉下来。

枪中镜下的睛瞪得斗大;的场小也用手捂住嘴,惊讶得说不话来。名望奈志吁了一气,痉挛的表情,夸张地摊开双手。

“的场小,看来我们得相信你昨天说的话了,”枪中从声音来,“这个房确实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且越来越明显了。”

5

白须贺先生没有像昨天早上或今天早上那样召集我们,我们自己在晚上7半后,再度聚集在二楼餐厅。

现场的空气沉闷得无可救药,没有人想开说话。彩夏边着哭睛,还边呜咽着;甲斐低垂着,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名望把嘴抿成乁字形,双手环抱在前;忍冬医生不知带了几包糖来,还是咬着他的糖果,只是显得有难以下咽,还用严厉的神窥伺着其他人的表情。

包括的场小在内,每个人都坐在刚才喝下午茶的位置上。

空杯和大托盘也还放在餐桌上,唯一不同的是,我斜对面的位上,已经不见月的影。

“大家都不说话也不行啊。”枪中沉重地打开话匣,“该讨论的事,就得提来讨论,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的事,懂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大喊一声“我受够了”。

我真的受够了。但是,不凶手是谁,即使现在找了凶手又能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月已经不会再活过来了,不怎么——即使把凶手大卸八块,也不能再看到丽的微笑了。

可是,我不能在这里说我内心的想法。接到枪中的光,我也只能默默地

“首先,医生,”枪中面向医生,“您检查过您的药了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