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地瞪着名望，名望以尖尖的下，指着斜上方的楼梯平台。

“你没看到那里的人形吗？”

“人形？”枪中狐疑地皱起眉，“人形怎么了？”

“坛上的人形，全都倒下来了。”

“什么？！”枪中愕然瞪大睛。

名望摊开双手，说：“凶手模仿《雨》的第四段歌词杀死了甲斐，因为歌词中有提到‘人形都躺下了’……说不定还有‘香跟烟火’掉在某呢。”

“可是，”枪中无法相信的神情，抬看着楼梯平台，眉间挤的皱纹。“那些芥怎么会……”他念念有词地思索着，一脸非常困惑的表情。

我觉得，之前也看过类似的表情、类似的反应，但是，那不是枪中，不是枪中……

我看一横躺在地上的甲斐，突然想起来——对了，那是甲斐。昨天早上，当我们把兰的尸从海龙小岛搬到平台上时，稍晚赶来的甲斐就是呈现那样的反应。当我从手帕中把纸鹤拿来给他看，忍冬医生像念咒文般开始哼唱《雨》的第二段歌词时，他就是这样的反应。

我突然闪过一个想法，难那个时候，甲斐已经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吗？我回想甲斐昨天的言行举动，先是惊讶的表情，然后转变成一脸的惊恐、颤抖的声音，还有——我总觉得应该还有什么——对了，在二楼讨论兰被杀的事时，他很突兀地喃喃说了一声“不对”。枪中问他是什么意思，他歉说他是在想别的事，与案件无关。当时的他垂丧气，缩着肩膀。

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与案件无关吗？或是他已经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了？那么，他所说的“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从尸斑来看，至少死亡五个小时以上了。”忍冬医生继续述说他对尸的看法，“大致上来说，应该是五个小时到七个小时吧。现在是9，所以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2到4之间。不过，还得考虑到这个大厅的温度，所以，等一下我还要听听的场小的意见，再检讨。”

我本来想说昨天在这个大厅发生的事，但是又打消了念，因为顾虑到站在炉前一直盯着我们的鸣濑的视线。

我记得我跟甲斐来这里时，是凌晨2多。在走廊碰到鸣濑，被鸣濑赶回房间时，是凌晨2：40左右。所以，甲斐当然是在那之后死的。

如果甲斐的死，跟昨天那件事有关，那么，就是因为看到那个着能面的人，所以被杀了。

白秋的《雨》有五段歌词，还剩下一段歌词。那么，下一个将被杀的人，不就是跟甲斐一起看到“那个人”的我吗？

“您说勒痕没有可疑之，不过，真的完全没有他杀的可能吗？”我着起疙瘩的手，询问忍冬医生。

“不，也不能这样断定，”医生拢拢白胡须说，“还是有他杀的可能。举一个最简单的例来说吧，凶手可以先把绳绑在栏杆上，好住脖的圆环，再把甲斐叫来，趁甲斐背对他时，把藏好的圆环很快在甲斐的脖上，再直接把他推下去。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形啦。”

“原来如此。”

“昨天到今天早上之间，有地震吗？”

枪中突然这么问，我跟忍冬医生、名望奈志三个人互望，各自摇了摇。来这里后，没有发生过一次地震。

“嗯，说得也是。”

枪中皱起眉，用犀利的神看着甲斐的尸。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动鼻，抬看着楼梯平台说：

“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