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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 人形躺xia了(6/6)

闻的声音。就在这时候,正好听到播报员说“伊豆大岛……”,这当然只是巧合,而且碰得非常巧。

名望跟枪中都安静下来,倾听收音机的声音。杂音很大,听起来很辛苦的新闻说,三原山的火山活动还在持续中,来的熔岩,迟早会越过内来。

“啊,变成这样了啊。”彩夏显得很担心,脸上蒙上了一层影。

枪中顾不得彩夏这样的反应,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喃喃说了一句:“难是……”

“怎么了?”

坐在他对面的我问他,他正经八百地把落的金边镜扶正,说:“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现在吗?”

“我想确认一件事。”

说完,枪中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示其他人在沙龙等着,然后走向通往走廊的门,我不明就里地跟着他走了沙龙。

枪中带我去的地方,是甲斐幸比古的房间。他打开门,毫不犹豫地踏房间。

“枪中,”我在他背后说,“为什么来甲斐房间?你到底想确认什么?”

枪中没有回答,打开房间的灯。房间正面的落地窗、垂直拉窗,外面的百叶窗帘都闭着。我曾看过的那个红紫旅行袋扔在床前,枪中快步走到那里,把旅行袋放在床上,拉开拉链。

“喂,枪中。”

枪中看也不看我一下,开始在旅行袋里摸索。摸索一阵后,他低声叫:“找到了。”

说着,从里面拉一个掌大小的黑,那是甲斐带来的随听。

中场休息二

持续传来风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像某来的恸哭声——这样的觉越来越。我竖耳倾听,品尝着从心底来的麻痛;我的视线追逐着窗外黑暗中飞舞的白雪,嘴却哼唱着与风声共鸣般,在耳边响起的那首歌。

结果,“那”到底是什么呢?

回想四年前的过去,我又开始询问自己这四年来不断重复的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呢——某脱离日常现实的不可思议的存在、雾越邸所拥有的不可思议的意志与力量,会暗示预言来访者的未来。现在,让我们一一回想那几天经历过的这些“动作”。

内以各形式,显示了我们的名字;仿佛为了合我们九个来访者的人数,餐厅的椅减为九张,可用的客房同样减少一间;温室天板上的十字型裂、从桌上落下来摔坏的烟盒、不一会儿工夫就枯萎的兰、从墙上掉下来的肖像画、碎裂的礼拜堂彩玻璃图案,还有——啊,还有……

那么——“那”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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