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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 从网中逃逸(7/10)

“既然彩夏这么说,我也要在此声明,”这次换名望奈志发表意见了,“虽然枪中不相信我的话,可是,叫我用刀刺她的,我吓都吓死了,怎么敢。”

“没有其他意见了吗?铃藤先生,你还有没有想到什么?”

“凶手是……”我在依然混不堪的脑海中搜寻答案,“凶手是有机会偷安眠药的人。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潜忍冬医生的房间,从他包中找那一排药。”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得陡然阖上了嘴。看到我这个样,彰乌黑的眸了锐利的光芒。

“你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我带激动说,“甲斐说不定本不知安眠药长什么样、是什么颜、怎么样的排装。”

“怎么说呢?”名望奈志问。

“我的意思是,忍冬医生的包里有各式各样的排装药,除非每个排装药的背后都清楚记载着药名,否则没有这方面知识的人绝对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药。所以,凶手一定知药的形状、颜、排装药的大小,凭这些条件来偷安眠药。”

“啊,那么……”

“第二天晚上,希崎说睡不着,忍冬医生要去拿药时,她跟着忍冬一起去了房间。所以,那一次没有人有机会看到包内的药。可是,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晚上,我跟乃本,啊,不对,应该是矢本,我们向医生索取同样的药时,医生就把包拿到沙龙来了。对吧,医生?”

“嗯,”忍冬医生抚摸着光秃秃的说,“我好像是那么了。”

“除了索取药的我们之外,在沙龙里的人也都看到了药的颜跟形状。可是,就在那个时候……”

“我知了!”名望奈志击掌说,“我还记得,铃藤,那时候我跟甲斐正好起去上厕所,跟拿着包的忍冬医生而过。”

“对,我们拿药时,你们并不在场。从那一次之后,忍冬医生就再也没有在我们面前打开过包或拿安眠药。所以。甲斐跟你完全没有机会看到安眠药的形状。”

“原来如此,我以为医生的包一定整理得井然有序,装安眠药的袋大概会注明是安眠药,所以,并没有想太多。”

“甲斐无法确定哪个是安眠药,再把药偷来,所以,他不可能是杀死芦野的凶手。”我向很满意地看着我们对话的少年望去,继续说,“可是,第一幕——杀死榊的凶手是甲斐吧?”

“应该是他。”彰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我看过榊的尸跟现场的状况,也大略知各位对这个事件的意见,还有各位所采取的行动。”

我看了拿着枪的的场小。案发后,她突然接近我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恐怕她现在也还是彰的家教师吧。为了把跟案情相关的详细情报告诉彰,她才潜我们之中为我们服务。

还有——我把视线拉回到少年上后,又开始在记忆中搜寻。那个时候——前天晚上我跟月在大厅谈话时,在那之前来到礼拜堂,被我发现而躲起来的彰,如果躲在走廊门外偷听我们说话,那么,那个时候他就会知还有“另一个人”与8月的案件有关。

“那么,彰,”我问他,“你为什么认为月绝对不可能是甲斐杀的?”

“刚才,枪中针对如何解除‘暴风雪山庄’的障碍,谈了很多。大致上来说,可以分为两方法,一是一开始就不要网中;另一是‘从网中逃逸’。而且,他也说过,所谓‘从网中逃逸’就是加不可能是凶手的集团中。”彰看了枪中一,又继续说:“我想还可以再加上一方法,那就是:不是凶手的人,在被确定不可能犯案后,趁机犯下新的案。”

“不是凶手的人……”我像鹦鹉般重复着少年的话,突然,我想到了一句话。“‘搭便车杀人’吗?”

“对,没错。”

“的确,只要案件是在同一个主题下发生的,我们自然会认为是同一个凶手的。”

“对,只要沿用北原白秋的《雨》这个主题,大家就会认为是最初那个凶手所的。也就是说,把自己的罪嫁祸给‘第一个凶手’。”

“可是……”

“怎么了?”

“这个凶手——也就是‘第二个凶手’,也可能适得其反,不得不连同第一个凶手的罪都背起来啊。”

“搞得不好,当然会这样。所以,‘让大家确认他绝对不可能是凶手’,是非常重要的关键。”

“啊,原来如此。”

“例如,只要在第一个案件,以及接下来的案件中,制造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就行了。当自己要搭便车杀人时,如果知前一个凶手是谁,就可以积极布置现场,把罪推给那个人。”

“你是说,还可以杀死那个人灭,再伪装成自杀的样?”

名望奈志嘴说,我们两个相对互望后,几乎同时把视线转向了枪中,像被什么引了一般。

枪中刚才狠狠瞪着少年的模样,已经不见了,他微微低着,把嘴抿成一条线。难彰所说企图“搭便车杀人”的“第二个凶手”就是枪中?我的疑惑直直指向了他。可是,怀疑归怀疑,还是很难相信,也不愿去相信。

彰所说的,毕竟也是一可能而已;只因为枪中在第一幕榊被杀时,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如此而已。这样的判断未免太轻率了,如果理由只是第一幕的不在场证明,那么,我铃藤也跟他于相同的条件下。

9

“杀死榊的是甲斐,最后像自杀般被杀害的也是甲斐。”名望奈志抓着尖尖的下颚,一脸正经地说,“可是,杀死月的不是甲斐,也就是说被‘第二个凶手’冠上了多余的罪名,还惨死在第二个凶手手中。”

“那么,彰,”我接着提理所当然浮现的疑问,“第二幕呢?你认为是谁杀了希崎?是甲斐,还是事件的‘第二个凶手’?”

“这个嘛,”少年用左手拿着的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地板,“好,现在就让我们来回想第二幕。这次就请教名望奈志先生吧,您还记得那个事件吗?”

少年的语调跟父亲有几分神似,稳健而且威严,听起来跟他俊秀的容貌与声音非常不协调,却又好像很相称。

“当然记得,”名望用前所未有的张声音说,“第二幕的舞台在湖上的……”

“那个叫‘海兽池’。”

“对,兰被勒毙的尸,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虽然无法推定死亡时间,但是,月在凌晨2时,看到走上的灯亮着。凶是仓库里的尼龙绳,并且模仿《雨》的第二段歌词,用这个家里的信纸折成纸鹤,夹在尸下面。”

“你不觉得环绕在尸四周的状态有什么不对吗?”

“啊?”名望想了一下,微微动鼻说:“的确有,”他挽起双臂,“我后来也觉得很奇怪,因为跟第二段歌词略有

《雨》的第二段歌词明明是‘再不愿意也在家里玩吧’,凶手为什么要把兰的尸搬到池上呢?”

对,这也是我不断提的疑问。为什么凶手要跟《雨》相矛盾的事?是不是他非这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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