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服，再缩小几倍，就很像那可的日本木偶了。

“原来您就是昨天打电话来的作家先生。”鹿谷自报家门后，少女微笑起来，两个可的酒窝，“请，爷爷早就在等你们了。”

江南琢磨着：她是神代教授的孙女？虽然只有十几岁，但待人接，真的非常老练。

“这个房是神代教授设计的吗？”鹿谷跟在少女后，走在有暗的走廊上。

听到他的发问，少女稍微歪了下脑袋：“我想不是吧。因为我听爷爷讲，他的专业是建筑史。”

两人被带到一个宽敞的房间。

房间的内里，有片细长的空间，放着一张大安乐椅，像是日光浴室。神代舜之介就坐在那椅上，看着窗外的大雨。

“爷爷！”少女走到他边，喊了一声，“有客人来了，就是昨天打电话来的那位。”

神代“嗯”了一声，回过。刚才，他们两人走来的时候，他好像没有觉察到。

“迎，迎。”

他利索地站起来，坐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他穿着和服便装，个很。发都白了，但还没有秃。脸棱角分明。虽说已经70多岁了，但看起来，比前两天见到的鲇田要年轻得多。

“初次见面。”鹿谷低下，递上名片，“我叫鹿谷，喜写东西。这位是我的朋友，稀谭社的编辑，叫江南——您这个屋可真漂亮。刚才我还问她了，这个屋是……”

“浩世！把咖啡端来。一。”老人冲少女说着，好像本没有在听鹿谷讲话。 [page]

“好的。”

“这是我孙女，叫浩世。蛮漂亮的吧，而且和我很像，很聪明。她还没有男朋友，你的那位朋友还有机会。但是想和她往，必须得到我的同意。”神代拉开嗓门说着，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不好意思。”少女小声说，“爷爷的耳朵有背。请你们和他说话的时候，嗓门一。”

“啊，明白。”鹿谷显得有担心。

“不用担心。爷爷的神志还是很清楚的。”

女孩顽地笑笑，又说了一句，然后就急匆匆地跑到走廊上去了。

3

“中村青司……我当然记得。在我的朋友中，他是屈指可数的怪人。”神代舜之介大声地说着，眯起睛，沉浸在回忆之中，“当我是副教授的时候，曾经教过中村君。是个优秀的学生。专业教授极力推荐他上研究生，他本人也有这样的愿望——但是在四年级的时候，他父亲突然死了，无奈之下，他回故乡去了。”

江南放心了，看来这个老人的记忆力的确超群。鹿谷坐在他旁边，继续发问：“当时，您教什么课呀？”

“近代建筑史。这不是他的专业，但是我们情相投，他经常跑到我的研究室来玩。他还来过我家几次。”

“青司——中村君还到过这里？原来如此。”鹿谷慨万千地环视着房间。

“你知一个叫朱利安·尼克罗地的建筑家吗？”神代老人将烟草白海泡石的烟斗里，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鹿谷歪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