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个细个。留学回来的时候，鼻下面和下颚蓄着胡须。”

“结婚了吗？”

“就我所知，虽然迷恋他的女人不少，但他好像一直独。”

“原来是这样。”鹿谷给烟上火，“这么说，您知是天羽辰也委托中村青司设计那个别墅的喽。”

“是的。天羽辰也是我介绍给中村青司的。”

“是您？这……”

“还是从说起比较好。”老人闭上睛，呼气，一下压低嗓音，说了起来。

“他被聘为h大学的副教授后，同在札幌的妹妹也怀了。不幸的是，她生完孩就死了，天羽辰也便将那个孩收为养女。当时，我在东京，他在札幌，两地分隔，往自然少多了，很少见面。过了一段时间，天羽正好来东京开学术会，便和我联系上了，说他想盖个别墅，问我认不认识好的建筑家。”

“于是，您就介绍了中村青司？”

“是的。当时我半开玩笑地说有这么一个怪人，便谈到了中村青司。没想到，天羽那家伙似乎很中意，特地跑到九州去找中村。”

“是这样。”

“那个别墅完成的时候，大约是20年前——是那个时候，来了一封邀请我去参观的明信片。”

“什么地方？”鹿谷锐地提问题，“那个别墅建在什么地方？”

“在阿寒。”神代回答。

顿时鹿谷睛一亮：“阿寒？是阿寒湖的阿寒吗？”

“听说天羽本来就生在钏路一带。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如此迷恋那块土地。”

上大学的时候，江南曾去过阿寒和钏路。钏路是个港城市。从那里坐两个多小时的公车，就可以到达阿寒湖。那附近到都是没有人烟的森林。

“是阿寒吗？原来是那儿。”鹿谷摸着尖下，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个地名，“您去过那个别墅吗？”

“别墅建成的那一年或者是再后一年，我受到邀请，去过一次。那个别墅位于钏路和阿寒湖之间的一个山老林里。”

“你知准确的位置吗？”

“那我可想不起来了。”

“您还记得那是个什么样的房吗？”

“相当漂亮、雅致。”

“当时那个别墅还不叫黑猫馆吧？”

“这个馆名，我没有听说过。”

“屋上是不是有一个猫形的风标呀？”

“猫形？那就不能说是风标。”

“对，对，应该说是风标猫。”

听着鹿谷一本正经地说话，浩世咯咯地笑起来。神代瞥孙女一，眯起睛。

“你一提醒，我也觉得好像有那么个玩意……”

“您看了地下室吗？”

“没有，我没看。”

“是吗？——当时您碰见天羽辰也的养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