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说了好几遍，我才用双手卡住她的脖。我可没有使劲掐。她好像喜这样，要我再用劲一……”

“你说的是真的？”

“记得不是很清晰。模模糊糊的是那样……”

“这么说，你自己也无法确定。很有可能那本就是你的幻觉？”

木之内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看风间：“你说呢？裕己！我说的没错吧？你也应该记得。”

风间垂着，一声不吭。看他这副德行，木之内晋一下提了声调。

“你不是也卡住了她的脖的吗？说呀！是不是？”

“……”

“不要装作不知。实话实说！”

不木之内晋怎样追问，风间就是一声不吭，随后轻声冒来一句：“那是你的幻觉。”木之内晋翻翻吊梢，一时语。这时，一直闷声不响的麻生开了。

“我……”他声音很低，“我也觉得自己是那样的。”

“怎样的？”

他眨着蜥蜴一样的睛：“就是雷纳曾经要我卡住她的脖……”

“怎么样？我没胡说吧？”木之内似乎松了一气。

“没错，就是那样。雷纳对所有的人都那么说，结果自己真的被掐死了。裕己和冰川也掐了……”

时，要求对方掐住自己的脖——那个叫雷纳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变态好？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不难理解了。

“看来事情是这样的。”我看着这四个年轻人，“并不是谁故意要杀死她。那一切都是她不断升级的变态要求所酿成的不幸。刚开始，是用手轻轻地掐，后来是用围巾绕住脖勒，越来越过分，最后连小命也断送了……”

四个“嫌疑犯”一动不动，只有睛到转，相互窥视着别人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像个法官。

“但不怎样，毕竟还是有人间接地杀死了她，这一没有改变。不知是在座的哪位？你们谁都有可能。可能是木之内晋、风间少爷，可能是麻生君，也可能是被行拖去的冰川君。事情就是这样。”

16

“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她——雷纳的事情。”我冲着一声不吭的四人说着，“昨天，少爷和木之内君是在什么地方，怎样和她认识的？她有什么来历呀？比如说家住何方？平素什么？何时，于什么目的到这里来？诸如此类。”

“为什么要问这些呀？”风间不服气地瞪着我，反问，“不这些事情，不也可以吗？”

“那可不行。懂吗？这很重要。”我有失望，向他解释起来，“如果我们不把她死亡的事情告诉警察，那就要毁尸灭迹。把她的尸藏起来，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但是既然有人失踪了，警方自然会有所动作。如果他们将她的失踪和绑架等重大犯罪联系在一起的话，肯定会行大规模搜查的。如果真现那样的情况，我们能否应付得过来还是个问题，所以现在要慎重研究一下。明白了没有？少爷！”

看起来他是懂了，风间温顺地。我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们发现自己无法应付那情况，现在去通知警察也为时不晚。老老实实地代事情经过，还可以减轻罪责。怎么样？”

“不好。我讨厌被警察抓住。”

“那你就好好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继续发问，“你和她在什么地方，怎样认识的？”

“在我回来的路上碰到的。”风间叼上一烟。他拿打火机，准备烟，但是手在发抖，怎么也打不开火机的盖。

“说得。”

“就是在路上碰到的。当时她背着双肩包，在路上胡走着，我打了个招呼，她就很兴地搭上我的车了。在路上，我和她聊到这个别墅，她主动提要到这里来看看。”

“她没有准备住酒店吗？她没有说要取消预定之类的话吗？”

“我没听到。”

“你在什么地方让她上车的？是人多的地方吗？”

“我想，当时周围没有人。”木之内似乎明白我发问的用意，在一旁话，“当时我们在郊区，天也暗了。”

“有没有带她过什么店铺？”

风间和木之内一起摇摇。我还是不放心。

“就直接回来了？”

“是的。”

“直接回来了。”

看来还比较幸运。听他俩这样一说，我估计她来这里的事情也就只有我们五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