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里面真的是个房间，那我们就不必重新挖墙了，只要把尸放到里面就可以了，那效率不是得多。”

风间无话可讲，只能闭上嘴。木之内和麻生站在远，看着这边，我回冲他们说：“洗衣机上有电筒，你们把它拿过来。”

“好，好的。”

麻生结结地答应着，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一会儿，就拿着电筒，小跑回来。冰川拿过电筒，朝小窟窿里面，照起来。

“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不是房间，而是个走廊——把这堵墙砸开吧。”说完，冰川将风间扔在地上的铁镐拣起来。他站稳脚跟，拿好铁镐，以免再像风间那样，白白吃苦。

用砂浆涂抹住的红砖并不很结实，冰川没费什么气力，就把那个小窟窿砸大了。又了15分钟，打了可供一个人通过的小。冰川放下铁镐，再次掏电筒，调整了一下呼，回看看其他人。

“去吧！”说完，率先走了去。我也下定决心，跟了去。余下的三人也胆战心惊地跟在后面。

冰川推测的没错，里面不是“房间”，而是“走廊”。不足一米宽的狭窄甬一直延伸到黑暗。里面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不知是发霉的味，还是馊掉的味。脚下有，可能是地下渗来了。靠着冰川手上的电筒的微弱灯光，我们慢慢地往前走。

在前面几米远的地方，走廊朝右边拐了个大弯。冰川正准备拐过去时，突然惊叫起来，“我的妈呀！”那声音回在犹如山的漆黑空间里。

“怎么了？”

“什么事了？”后面的人喊了起来。我们围成一团，慢慢地靠近冰川的后。他呆呆地站在拐角，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在电筒昏黄光线的照下，看到那里有个东西……

和冰川一样，风间、木之内以及麻生也惊叫起来。

“这，这……”

风间就想跑，麻生则用两只手捂住了嘴。

“那是什么东西呀？”因为恐怖，木之内连声音都变了调，反复唠叨着一句话。

“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当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人的白骨，上穿着蓝罩衫，上着红贝雷帽。白骨保持着坐姿，靠在墙上，穿着蓝仔的两条则垂在地上。脚下，还有一个小型四脚动的白骨。

19

没想到在这里会看见白骨，大家顿时一片混。我用左手地住，努力平静下来，同时还设法安那帮陷恐慌的年轻人，而从最初的慌张中摆脱来的冰川反倒显得比我更为沉着。

“到甬外面等着！”他冲着三人喊，“我们还是应该查看一下这前面的情况。”他对我说着，“能和我一起去吗？”

我无言地，跟在他后面。

我们越过白骨，朝甬的走去。走了一会，前面现一堵和周围完全一样的灰墙。看来是走到了。

“这上面，大概是宅的什么地方？”冰川走到墙边，回问。

我看看低矮的天板：“我们大概已经走到前院下面了。”

“前院的下面？”嘟哝一下，冰川用电筒照照堵在面前的墙，另一只手握成拳状，轻轻地敲击一下墙。

“这恐怕也和刚才那堵墙一样，是后来砌上去的。”他自言自语，这次连冰川也没有说把墙砸开，“鲇田大叔，我们回去吧。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

我们原路返回。再次走到白骨，冰川停住脚，冲我问了起来。

“看起来，这白骨的年代远了。你怎么看？”

“你说的没错，年代的确蛮遥远的。但我一也不知在这里还隐藏着这些白骨……”

“你对那白骨上的衣服，还有印象吗？”

“哎？”